一个女兵在通过铁丝网时,因为体力不支,背部猛地向上拱了一下。
“刺啦!”
铁丝上的倒刺瞬间划破了她的迷彩服,在她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剧痛让她发出了惨叫。
但没有人停下来。
她们己经麻木了。
伤痕累累地爬出铁丝网,迎面而来的,是一段近乎垂首的45度陡坡。
泥土因为之前的雨水变得湿滑无比,根本没有着力点。
绝望笼罩在每一个女兵的心头。
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”
“会死的这么爬上去,我们真的会死的”
一个心理防线率先崩溃的女兵瘫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“闭嘴!”
谭晓琳喘着粗气,回头怒吼。
“想当逃兵就现在滚蛋!”
“想想我们为什么来这里!想想首长对我们的期望!”
“要是现在倒下,我们就会被永远踢出部队!一辈子都抬不起头!”
她的声音因为力竭而嘶哑,却像一记警钟,敲响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是啊。
她们是各个部队选拔出来的精英,是天之骄女,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。
怎么能在这里倒下?
一股不屈的意志,在她们濒临崩溃的身体里重新燃起。
战马基因赋予她们的超强忍耐力,在这一刻开始显现。
女兵们不再哀嚎,一个个咬紧牙关,伸出被砂石和铁丝划得血肉模糊的双手,死死抠住湿滑的泥土,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匍匐。
沈兰妮和叶寸心落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多出来的十公斤负重,在此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们每向上挪动一公分,都感觉肺部要炸开,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。
两人和其他女兵的距离,被越拉越大。
“我不行了叶寸心你先走吧”
沈兰妮的脸色惨白如纸,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作为格斗冠军的傲气,早被这地狱般的训练磨得一干二净。
叶寸心回头看了她一眼,同样喘得说不出话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伸出手,抓住了沈兰妮的胳膊,用尽全身力气,带着她一起向上爬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隐忍和不甘交织成了火焰。
艰难地爬上陡坡,女兵们几乎己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