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谭晓琳彻底懵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狐狸和阎刚。
她准备用自己的前途去交换,去保护的东西,结果从一开始就是个乌龙?
“你以为总教官是吃白饭的啊,说被罚就被罚?”
老狐狸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也不想想总教官是什么人!他想保的人,军区也得给三分薄面。”
“真要处罚下来,第一个倒霉的是雷战,第二个就是我们这些教官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列兵去顶缸?”
“你这哪是承担责任,你这是在打总教官的脸!是看不起我们所有人!”
老狐狸的话,句句诛心。
谭晓琳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烫。
羞愧,庆幸,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,还差点成了那个最愚蠢的逃兵。
“我我”
谭晓琳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猛地一个箭步上前,从阎刚手里抢回那张皱巴巴的申请书,紧紧攥在手心。
她后退一步,再次对着两人,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。
这一次,她的眼里没有了悲壮和决绝,而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。
“谢谢教官!”
说完,她转身就往外跑,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训练场。
留下老狐狸和阎刚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“嘿!这娘们儿”
老狐狸指着她的背影,骂也不是,笑也不是,最后憋出一句。
“脑子绝对是瓦特了!”
阎刚把那被丢弃的纸团捡起来,揣进兜里,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我看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说不定,总教官就是故意放任她去胡思乱想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老狐狸没听懂。
“你想啊。”
阎刚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