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教官,这”
“她们只有八个人,面对的是上百名恐怖分子!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秦前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不可能?”
“身为特种兵,踏入敌占区,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,连累一百多名人质身陷险境。
“她们让自己陷入了绝境,那就得靠自己的本事爬出来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不满。
“如果她们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,那她们也不配从我手里毕业。”
“更不配,当我的兵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临时指挥部,鸦雀无声。
情人岛的夜,就这样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酒店大堂内,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味还有廉价消毒水的气味,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黏稠感。
林国良跪在地上,他的白大褂早己被染得斑驳不堪。
“不行,我需要纱布,需要止血钳,还有抗生素。”
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沙哑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躺在他面前的孕妇呼吸微弱,脸色苍白如纸。
坐在大堂经理吧台上的男人,慢条斯理地用一把军刀修着自己的指甲。
“医生,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野狗吹了吹刀刃上不存在的灰尘,眼神轻蔑。
“这里是我的地盘,不是你的医院。”
“她快不行了!再不止血,一尸两命!”
林国良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野狗的动作顿了一下,似乎对林国良的激烈反应有些意外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。
“一尸两命?”
“听起来,还挺惨的。”
他从吧台上跳下来,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他走到林国良面前,蹲下身,用那把军刀的刀背拍了拍林国良的脸颊。
“不过,我这个人,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。”
“外面那些警察,不是很能耐吗?”
野狗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。
“你去告诉他们,我需要一架加满油的首升飞机,停在酒店楼顶。”
“另外,把这里的对外通讯线路给我恢复,我要看新闻。”
“只要他们满足我的要求,别说纱布,我把整个医院搬来给你都行。”
林国良的身体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