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春柠觉得,自己如今是武安王庶女,若有个封号,外加一个有至少从一品爵位的兄弟。
日后她走出去,便再也无人敢因为她的庶女身份而瞧不起她。
就连那喜欢处处贬低她的历阳公主,也该退一射之地。
可是没有封号。
她跟谢琮什么都没有。
谢春柠遇事第一时间便会责怪旁人,尤其是谢梵镜。
这笔账,她又算在了谢梵镜头上。
见到谢春柠的反应,谢梵镜觉得有趣极了。
谢春柠这个妹妹,实在是愚蠢恶毒,好懂得很。
如今这情势,她不想办法为亲娘脱罪,却还在怨怪她?
谢春柠走到武安王面前行礼:“父王。”
又对着武安王妃心不甘情不愿道:“母妃。”
如今这声称呼,实在叫得她浑身舒爽。
大邺朝建朝以来,统共两位异性王。
她父亲便是其中一位。
谢春柠心中火热。
欲对着武安王告状。
“父王,那两个嬷嬷对我与琮儿不敬,这两日,竟然看管我们,不让我们出来活动,方才还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,别叫我父亲!”
武安王眉眼不耐。
“刘嬷嬷,带东西上来!”
刘嬷嬷领着小丫鬟,端上来一碗清水,旁边放着银针。
武安王环视四周,朗声道:“多年前,我酒醉被陷害与张姨娘同房,实则什么都未发生!张姨娘当年便与谢璘通奸,将两个孩子栽到了我的头上!”
说着话。
两位接生婆被请到了正堂上。
见到当朝王爷,两位婆子抖得如筛糠。
“说,当年张姨娘让你们接生的孩子,究竟是足月儿,还是早产儿!”
刘嬷嬷声音一厉,两个婆子顿时抖得更厉害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足月儿!”
刘嬷嬷道:“当年,这两个婆子,一个丈夫在花楼醉酒没钱付,被花楼扣下,是张姨娘花钱平了账。另一个,则是儿子在赌坊输钱,输了一百两银子,也是张姨娘让人平账,收买对方,让她们撒谎骗人!”
刘嬷嬷拿出了花楼与赌坊签字画押的契书,给各位族老看。
又拍了拍手,命人从外面带了四个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