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长安略一思索,婉拒了他的好意。
“不住了,我们还有许多事情,过两天就得走。”
徐延有些失望,刚想挽留几句腰间的对讲机里就传出了一道焦急的声音。
“延哥,隔离区这边又有几个人没熬过去,家属死活都不让带走尸体焚烧,对我们又抓又挠的,有个军人还被踢中了要害,您能过来帮忙处理下吗?”
徐延脸色一沉,连忙起身跟两人告辞。
“姐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,我先过去瞅瞅。”
真服了这帮老六了。
他明白这些人心里悲痛,但尸体堆积在一块要是不及时处理极有可能引发瘟疫,到时候死伤会更多。
偏偏就有那么些幸存者冥顽不灵,压根不考虑别人的死活,好声劝个几句都要冲上来跟你拼命。
讲了多少遍也不听,真是难缠的要死。
等人离开,应长安叫来医生仔细确认了一下张权的身体情况。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过劳加上受到了刺激,让他多睡会就行。”
两人听医生这么说才终于放下心来,应长安更是偷偷给张权打了一剂营养针。
趁着成思琛拿棉签蘸水给张权湿润嘴唇的功夫,她掏出对讲机开始挨个联系。
最先联系上的居然是乔瑞。
只是他的嗓音极其嘶哑,听上去就像死胡同里的病鸭子。
“长安,你们都还好吧?”
“都熬过来了,你跟嫂子怎么样?”
乔瑞苦笑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“也是都熬过来了,还好有你给的那些东西,不然怕是真撑不到领特效药的那一天。”
他倒还好,就是他老婆一向身体弱,这次可真去了半条命。
“豆芽菜呢,他跟他妹妹扛过来没?”
乔瑞突然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应长安心里咯噔一下,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豆芽菜没了。”
………。
短短五个字,将她的呼吸打的稀碎,几近窒息到恍惚。
成思琛也听到了,双手僵在原地愣愣的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