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成思琛将她打包好的几箱物资分别送到了张权和徐延那,随后两人便安然睡去。
早上七点,出发在即。
应长安蹲下身满是不舍的摸了摸富贵儿的狗头,将脚边的纸箱子往它身边踢了踢。
“去吧,拖着你的口粮去找徐延吧。”
富贵儿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,闷闷的呜咽了两声,随后扑进她的怀里一顿猛舔,眼里满是不舍与依赖。
应长安温柔的抱了抱它。
“去吧。”
富贵儿轻轻的拿尾巴蹭她,随后又抱着成思琛的腿腻歪,徘徊流连了一会才头也不回的叼拽着纸箱子离开。
徐延正闷闷不乐的坐在餐桌前啃馒头,满脑子都是富贵儿小时候撒泼的模样。
思绪回转间,他仿佛听见了一阵熟悉的狗叫声。
徐延苦笑一声,恹恹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病毒真他娘的厉害,都给老子弄幻听了。”
这个点姐肯定出发了,也不知道富贵儿这个没良心的会不会想他。
富贵儿此刻正累的四仰八叉,趴在纸箱子上喘的连舌头都收不回去。
它大哥呢?!
人呢,是没听见自己的叫声吗?
累死狗了,实在是累死狗了!!
徐延正蔫蔫巴巴地叹着气,随后又听见了那阵急促又带着不满的狗叫声。
我擦,他好像不是幻听!
他有些懵逼,难以置信的匆匆跑出家门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的鹅卵石小道上趴着一只气喘吁吁的哈士奇。
两只爪子,还死死的搭在一个硕大的纸箱子上。
徐延高兴的差点没蹦了起来。
“富贵儿,徐富贵儿!!”
富贵儿狗眼一亮,赶紧站起来费劲巴拉的将纸箱子叼拽着往前走,表情很是骄傲自豪。
徐延小跑了过去,将它抱进怀里一顿死亲,激动的差点没哭出声来。
“狗东西,老子就知道你舍不得我!”
富贵儿赖在他怀里撒泼打滚,把他的下巴舔的一塌糊涂,随后用鼻子把纸箱子往他面前拱了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