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了钱,钱袋里只剩下几十文了。
徐飞走出书局,站在街边,心里盘算着。
爹娘和叔叔婶婶整日里操劳,却连口肉都很少沾。
姐姐们更是瘦得像小鸡仔一样。
他手里还有钱,应该给家里添置点东西。
不然回家也是被老太太给捏在手中,说不定就给大房的人用了。
他转身朝肉摊走去。
“大叔,切一坨肉!”
徐飞喊道。
肉摊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听到声音,低头一看,是个小不点。
他咧嘴一笑:“哟,小娃娃,你家大人让你来买肉?想买多少?”
徐飞伸出三个小手指:“要、要值五十文的!”
老板一听,乐了:“五十文?够吃一顿好的了!等着!
手起刀落,麻利地切下一块带着肥膘的猪肉,用草绳一捆,称了称:“五十二文,给你算五十文吧!”
“谢谢大叔!”
徐飞付了钱,接过肉,沉甸甸的。
现在,他兜里只剩下三十来文钱了。
他抱着书和肉,颠颠地往城门口走去。
正好看到一辆牛车要出城。
“爷爷,等我!”
徐飞喊道。
赶牛车的是村里的王老汉,他认识徐飞,见这小娃娃怀里抱着书,手里还提着一块肉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:“哎呀,小飞啊?你这是?”
“嘿嘿,考得好,先生奖的!”
徐飞笑嘻嘻地含糊过去。
他当然不能把得了五百文的事情到处嚷嚷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。
王老汉虽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问,只是笑着让他上了牛车。
一文钱的车费,付了钱,兜里更瘪了。
牛车悠哉悠哉地往村里晃荡。
徐飞靠着车厢,看着夕阳把远处的山峦染成金色,心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