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这是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?想自立门户是吧?!告诉你,没门儿!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颤了三下。
“哪个当儿子的不是把挣的钱全交到家里?你倒好,吃里扒外!养条狗都比你孝顺!”
徐老二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哆哆嗦嗦地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他想反驳家里哪儿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?
他哪天不是起早贪黑干活?
想说自己攒钱是给孩子留个念想。
可那些话,在徐氏面前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徐飞见状叹了口气。
他这个爹哪里都好。
就是太愚孝!
徐氏看他这副窝囊样更来气,指着他鼻子骂:“我问你,家里什么时候缺你吃的了?什么时候缺你穿的了?啊?!”
王翠莲看着自己男人被骂得狗血淋头,心疼得跟刀绞似的。
她知道徐老二多不容易,扛大包那活儿,那是真拿命换钱。
可婆婆的质问又让她心底憋着一股火。
什么叫“没缺你穿的”?阿飞穿的是啥?都是文彦不要的旧衣裳,补丁摞补丁,洗得都泛白了!
她咬了咬下唇,终于忍不住低声反驳了一句:“娘,给阿飞的,都是,都是文彦穿剩下的”
这话一出,徐氏的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。
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反驳她,尤其是儿媳妇!
更何况,她也是恼羞成怒。
要是二房真的存了分家的心思。
那这个家可咋办!
在古代,可是要服徭役的!
往年,这活都是徐老二徐老三轮流来。
可如果老二要分家,老大是个读书人,怎么服徭役?
“你说什么?!”
她霍地站了起来,指着王翠莲的鼻子就骂:“你个赔钱货!你是怎么说话的?阿飞穿文彦的怎么了?”
“文彦是长孙,谁家不是大的穿了给小的穿?”
“你还嫌弃起来了?怎么着,是嫌我这个当婆婆的苛待你了?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