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夺塾师资格,意味着他以后再也无法以此为生;
收回束脩,更是让他倾家荡产;
逐出家门,更是让他无家可归!
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钱大塾师脚边,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:“兄长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给您磕头了!咚咚咚!”
钱二塾师一边说,一边用额头使劲地磕着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然而,钱大塾师却是不为所动,他闭上眼睛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痛苦的神色。
他挥了挥手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所有弟子,今日休沐一天,各自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便挣脱开钱二,转身,步履蹒跚地朝着后堂走去,背影显得格外萧索。
徐飞看着钱大塾师离去的背影,心中微微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今天这件事,对钱大塾师的打击很大。
自己的亲弟弟做出这等丑事,换做是谁,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他没有再去看瘫在地上的钱二塾师,对于这种人,他没有丝毫同情。
只是,想到钱大塾师平日里对自己的教诲和关照,徐飞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毕竟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也算是利用了钱大塾师的信任。
思来想去,徐飞走到自己的书案前,从书箱里拿出带来的纸笔。
他要告诉先生,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,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。
他要用自己的实力,来回报先生的知遇之恩。
他提笔蘸墨,在宣纸上奋笔疾书。
他写的,不仅仅是钱大塾师平日里教授的技艺。
更有他前世所学的策论。
这些内容,对于一个年仅六岁的孩童来说,无疑是惊世骇俗的。
写完之后,徐飞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将宣纸小心翼翼地折好。
他走出学堂,来到后院,将手中的纸张交给了正在打扫庭院的书童。
“劳烦你将此物转交给先生。”
书童接过纸张,有些疑惑地看了徐飞一眼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徐飞少爷放心,我一定送到。”
徐飞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了钱家私塾。
他相信,当钱大塾师看到他写下的这些东西时,一定会明白他的心意。
弟子徐飞,有自信,拿下童生试!
必以神童之名,报答先生之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