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读书,这简首是一条通天的捷径!
今日这点投资,将来换回的可能是百倍千倍的收益!
徐家人看着那青色官服,听着那客气又抬举的话,一个个都兴奋得满脸通红,仿佛在做梦一样。
徐老头被林源拉着手,嘴巴张了半天,只会一个劲儿地说“好好”,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周围的村民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望向徐家的眼神,己经从单纯的羡慕,变成了深深的敬畏。
在一片热闹与嘱托声中,徐飞和林子轩登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了两日,终于抵达了京城。
巍峨的城墙,宽阔的街道,川流不息的人马车流,鳞次栉比的商铺楼阁,无一不彰显着这座天下第一雄城的繁华与气派。
吏部侍郎王大人的府邸,坐落在京城最显赫的朱雀大街上。
马车尚未靠近,便能看到那连绵的朱红高墙和气派非凡的府门。
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,威风凛凛。
门前车水马龙,停满了各式各样华丽的马车,下来的宾客无一不是衣着光鲜,锦衣华服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非富即贵的傲气。
他们的马车在其中,显得朴素而寒酸。
钱大塾师带着两个孩子下了车,坦然地走向府门。
门口,管事正忙着接待宾客。
他看到衣着华贵的就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,看到穿着寻常的,便只略略颔首,态度截然不同。
钱大塾师上前,将自己的名帖递了过去。
那管事接过名帖,懒洋洋地瞥了一眼。
当他看到名帖上“青州,钱塾师”几个字时,嘴角不屑地撇了撇,眼中那点仅有的客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个地方来的穷酸教书匠,还带着两个穿得跟下人一样的土包子。
若不是看在自家少爷的面子上,这种人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名帖:“哦,钱先生是吧。知道了。里面请吧。”
他甚至连个引路的小厮都没安排,只是用下巴朝着府内最偏僻的方向点了点:“你们的位子在那边儿,自己过去吧。”
那语气,就像是在打发几只讨饭的叫花子。
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那是一处靠近后厨的角落,远离了宴会中心那片张灯结彩、宾客云集的热闹区域。
那里孤零零地摆着几张桌子,桌上甚至连像样的瓜果点心都没有,显然是用来安置那些不入流的、或者凑数的客人的。
林子轩虽然羞赧,但也没有表现出来。
跟着徐飞和钱塾师两人默默地在那个偏僻的角落落座。
没过多久,宴会正式开始。
吏部侍郎王大人,一个身形微胖、面容儒雅的半百老人,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了前方临时搭建的高台。
他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,感谢各位宾客前来贺寿。
随后,为了彰显自己的风雅和对文采的看重,他朗声提议道:
“今日群贤毕至,老夫心中甚慰。”
“不如,我等便以‘贺寿’与‘仕途抱负’为题,限时一炷香,各自赋诗一首,以文会友,为今日之宴,更添一桩雅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