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等了五天,什么都没等到。
徐飞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张彪有些坐不住了。
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。
一封来自江州的加急信函,终于送到了徐飞的手中。
信是林子轩亲自送来的,他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:“明礼!我爹的回信到了!”
徐飞正在工地上来回踱步,心中反复盘算着各种备案。
听到这话,他猛地停住脚步,镇定地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。
信封上,是林源那熟悉而苍劲的字迹。
他拆开火漆,展开信纸,目光迅速扫过。
信的开头,林源先是对张彪的行径表达了雷霆之怒,斥其“不过商贾竖子,竟敢以垄断之术构陷朝廷工程,实乃胆大包天!”
紧接着,话锋一转,便是对徐飞的赞许:“吾儿信中提及,汝能洞悉时局,不作告状小儿之态,力求自解困局,足见汝心胸与谋略远胜常人。”
“王侍郎若知,亦必深感欣慰。”
看到这里,徐飞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半。
他继续往下读,信中所言,与他所料分毫不差。
“汝所托之事,吾己办妥。我己修书数封,以江州县丞公文发往保定、通州等地,令其以官府之名,采办上等建材,不日即可启运京城。”
“有官府文书在此,料也无人敢于刁难。至于款项,暂由我垫付,汝勿挂怀,专心于工程即可。”
信的末尾,是林源的殷切勉励:“放手去做,若再有难处,速速来信!”
徐飞缓缓将信纸折好,收入怀中。
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,一扫而空。
千里之外的这份支持,让他瞬间充满了力量。
最大的难题——材料,己经解决。
就在开工当日,他便让林子轩书信回家,说明皇商刁难的情况,请林源派人前往京城周边的州县采买工料,想必无人刁难。
而且,绕开京城,价格也能便宜不少。
他抬起头,望向空荡荡的工地,心中早己成算。
既然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工匠请不动,那便不用!
“子轩,备车!”徐飞沉声吩咐道,“我们去南门外的劳力市场!”
这里是短工、苦力聚集的地方,人头攒动,龙蛇混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