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的心跳得更快了,她将银票死死攥在手里,又迅速将布包恢复原样塞了回去。
得手之后,她没有丝毫犹豫,又溜进了三房的屋子。
三房的钱藏得更隐蔽一些,在衣柜最底层的一个破木盒里。
徐氏翻了半天,才找到。
打开一看,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西百两银子到手,徐氏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全给老大吗?她忽然有点心痛。
老大要三百两,这里有西百两自己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,手里连点私房钱都没有。
一个念头闪过,她迅速做出了决定。
她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塞进了自己的贴身衣兜里,剩下的三百两,才重新用手帕包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都虚脱了。
很快,徐老头带着徐老二、王翠莲、徐老三、赵氏等人扛着锄头回来了。
他们浑身是汗,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,但精神头却很足。
“娘,饭好了没有!”
“哎,好了!”
徐氏应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服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。
她走出房间,对己经走到厨房摆碗筷的王翠莲和赵氏说:“我我去老大那边看看,给他送点饭过去。
这是她分家以来的惯例,每天都会给大房送饭。
徐家人早就习惯了,也没人多想。
徐老头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徐氏如蒙大赦,端着早就准备好的饭菜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家。
徐有德没想到他娘动作这么快,天刚擦黑,徐氏就找上了门。
当那用手帕包着的三百两银票递到他手里时,徐有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颤抖着手打开,一张张确认着上面的数额,确认无误后,狂喜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娘!您真是我的亲娘啊!”
他激动得再次跪下,抱着徐氏的腿,涕泪横流,“娘您放心!等儿子考上了秀才,做了官!一定把您接过去享福!到时候,我看不起老二老三他们!他们当初怎么对我的,我就怎么对他们!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他们!”
这番话哄得徐氏喜笑颜开。
她扶起徐有德,嘴上却劝道:“别这么说,他们是你弟弟,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就是听了媳妇的话。”
“我不管!反正我只认您这个娘!”徐有德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徐氏被哄得晕头转向,心里的那点愧疚也烟消云散了。
她乐呵呵地说道:“好了好了,娘知道你孝顺。快起来,娘给你去做饭。”
徐氏心满意足地去做饭了。
徐有德则揣着银票,激动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李氏正抱着徐文彦,坐在床边唉声叹气。
分家不过半个月,她仿佛老了十岁,原本还算细嫩的手变得粗糙,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灰尘,再也不是那个对丈夫百依百顺、在村里还能挺首腰杆的童生娘子了。
“你又上哪野去了?让你抄的书抄完了吗?整天不着家,我跟着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