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里面满是难以置信。
为什么
接应他的人,为什么要杀他?
黑影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,手臂一发力,将他整个人从狗洞里拖了出来,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迅速拖到了其他地方。
不久,另一个黑影出现,手里提着一桶水,仔细地冲洗了狗洞内外残留的几滴血迹。
做完这一切,两个黑影交换了一个眼神,身形一闪,便彻底融入了夜色。
紫薇书院的喧嚣,与他们再无关系。
任务出现纰漏,目标未死。
这个废物,己经没有利用价值。
京城,吏部侍郎府。
王侍郎正捻着胡须,对着一盘残局凝神沉思。
一名心腹幕僚步履匆匆地从门外走来,神色凝重。
“大人,南首隶那边传来急信。”
王侍郎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紫薇书院一名叫徐飞的学子,遭人投毒,命在旦夕。”
“啪嗒。”
王侍郎手中的棋子,掉落在棋盘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哪个徐飞?”
“就是您之前见过的那个七岁小二元,徐明礼。”
王侍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徐飞!
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瘦弱却眼神清亮、对答如流的七岁孩童。
紧接着,另一件事浮现在他心头——前些天,卢山呈上来的那份惊世骇俗的《盐铁专营改制策论》。
当时他就觉得奇怪,以卢山的才学,写出这份策论未免太过惊艳。
现在,徐飞中毒
一个七岁的孩子,除了那份惊人的才华,还有什么值得人下此毒手?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,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那份策论,根本不是卢山写的!
是徐飞!
是这个年仅七岁的孩子!
王侍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首冲天灵盖。
震撼!前所未有的震撼!
他原以为徐飞只是个百年一遇的神童,现在看来,这哪里是神童,这分明是妖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