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刘锃一巴掌拍在桌上,上好的紫砂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没死?怎么会没死!七煞门的‘蚀骨散’,号称无药可解,沾之即亡!怎么可能不死!”
管家吓得一哆嗦,跪在地上。
“不不但没死还被还被吏部的王侍郎给接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这一次,连素来沉稳的张彪都坐不住了。
“王侍郎?他为何会知道,还插手!”
管家颤声说道:“据说王侍郎早有打算收那小子为为义孙”
“义孙?!”
张彪和刘锃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。
完了!
这下麻烦大了!
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神童,他们想捏死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
可一个有王侍郎做靠山,即将成为侍郎义孙的神童那性质就完全变了!
王侍郎是朝中有名的硬骨头,是清流一派的领袖人物之一,向来与他们这些皇商世家不对付。
他们这次下毒,本想一劳永逸,结果却等于亲手把一把最锋利的刀,送到了对手的手里!
“再派人去杀!”
刘锃眼中凶光毕露,“我就不信,王侍郎的府邸是铁桶一个!”
“糊涂!”
张彪低喝一声,“现在动手,不等于明着告诉天下人,是我们干的吗?王侍郎正愁抓不到我们的把柄,你这是要把脖子往他的刀上送!”
刘锃气得胸口起伏,却也知道张彪说的是事实。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那小子在王侍郎的庇护下长大,然后反过来对付我们?”
张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沉默了许久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”
“我们杀不了他的身体,那就杀了他的名声!”
“派人去查!把这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个底朝天!我就不信,他一个乡下泥腿子出身的小屁孩,能干净到哪里去!”
“神童?哼,我要让他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妖童!”
几天后,徐飞的身体在名医的精心调理下,己经完全恢复,可以下床走动了。
王侍郎几乎每天都来探望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甚至亲自为他讲解一些朝堂上的趣闻轶事,俨然己经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孙辈。
“明礼啊,老夫己经算过了,你的祖父和钱大塾师,最多再有三五日,便能抵达京城。”
王侍郎笑呵呵地说道,“到时候,咱们一家人,好好聚一聚。”
徐飞心中汗颜。
这位王侍郎,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,这“一家人”的名分,是焊死了。
皇宫,御书房。
承天天子赵衍,正看着一份由他最信任的秘密机构“影卫”呈上来的密报。
密报的内容,正是关于徐飞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