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近几个月,他一次都没来。
她还以为自己被彻底遗忘了。
没想到,徐老头竟会在此时出现。
庵主悄然离去,关上了房门。
徐老头走进去,将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。
“我知道你吃不惯这里的清汤寡水。
徐老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我只要有空,就会给你送肉来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,好好的,乖乖地待着。”
肉香扑鼻,徐氏却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,她猛地摇头,声音嘶哑:“我错了当家的,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让我回去吧!”
“我不想当尼姑,我不想吃斋念佛!”
徐老头仿佛没听见。
他把筷子放在肉碗边,转身就走。
“当家的!”徐氏哭喊着扑到门口,却只看到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。
林源接到徐飞的请求后,立刻动用自己作为县丞的人脉。
江州城内外,大大小小的客栈、茶楼、码头,几乎被他派出去的人翻了个底朝天。
两天后,第一条线索送到了徐飞面前。
一张陈旧的登记簿拓片。
上面记载着,三天前,一个名叫“徐有成”的汉子,曾在府城外的征兵处门口徘徊许久,还向守门的兵丁打听过西北边军的近况。
徐飞捏着那张纸,指尖微微泛白。
他立刻知道,自己的预感成真了。
父亲不是失踪,是主动离开。
只是,为什么要去打听边军的事?
又是五天过去,线索在这里彻底中断了。
林源派人查遍了江州府及附近几个州府的征兵名册,都没有找到徐老二的名字。
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徐飞这几日有些食不下咽。
首到这一刻,一个大胆而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父亲那倔强的脾气,一旦做了决定,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,父亲或许做了比失踪更决绝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