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瞧把我们小侍读给吓的。”
徐飞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连连摆手。
“不不去!我才不要什么娃娃亲!”
开什么玩笑!
他心理年龄快三十了,跟一群小屁孩谈婚论嫁?饶了他吧!
他抱着书卷,对着众人慌乱地拱了拱手:“各位大人,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公文没处理完,我先告辞了!”
说完,也不等众人反应,转身就跑。
背影里满是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看着他慌张跑开的小小身影,老槐树下的笑声更大了。
对这群无所事事的老翰林来说,逗弄这位少年老成的小侍读,是他们枯燥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
好景不长。
徐老三铺子里的新奇冷饮,迅速席卷了整个京城。
一连三日,“相思红豆雪”和“清心绿豆糕”都在午后便宣告售罄。
排队的客人怨声载道,徐老三既高兴又发愁。
愁的是,货不够卖。
无论是制作冷饮的冰块,还是熬煮红豆绿豆所需的蜜饯、白糖,以及各种干果,消耗量都远超预期。
之前合作的批发商嗅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。
第西日一早,当徐老三的伙计照例去进货时,对方却变了卦。
“刘掌柜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伙计看着新的价目单,眼睛都瞪圆了,“这这蜜饯怎么比前日贵了两成?还有这白糖,也涨了!”
那刘掌柜坐在柜台后,慢悠悠地拨着算盘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如今整个西市,就我这儿的货最全最新鲜。”
“你们徐记生意那么好,日进斗金,多花这两个子儿,算得了什么?”
“爱要不要,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呢!”
伙计气得脸都白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们确实没有别的进货渠道,东家还等着这些材料开张呢!
消息传回铺子,徐老三当场就炸了。
“什么?说涨就涨?还一涨就是两成!这姓刘的,是看我们生意好,想趁火打劫啊!”
他急得在铺子里团团转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两成听着不多,可日积月累下来,刨去人工、租金,利润就要被吞掉一大半。
他辛辛苦苦起早贪黑,倒头来是为别人做嫁衣?
他咽不下这口气!
可是,不从他那里进货,又能从哪里去弄?
京城里做这行当的批发商,大都沾亲带故,沆瀣一气,换一家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那点刚刚因为生意火爆而燃起的雄心壮志,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飞哥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