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在三人脑中轰然炸响!
他们只是县衙里不受待见的走狗,平日里干些欺压百姓的脏活,何曾想过会和“诛九族”这种抄家灭门的大罪扯上关系!
李三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妻子抱着婴孩的模样,钱西想到了病榻上呻吟的老母,赵五眼前则是妹妹满怀期待的脸庞。
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”
李三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猛地向前膝行几步,试图抱住徐飞的腿,却被亲卫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。
他顾不上疼痛,涕泪横流地嘶喊:
“大人!此事与我们家人无关啊!我们都是被陆通那狗官逼的!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求大人给条活路!小人愿为大人做牛做马,只要能保住家人性命!”
另外两人也回过神来,磕头如捣蒜,哭喊声几乎要掀翻柴房的屋顶。
他们是聪明人,或者说,是懂得趋利避害的亡命徒。
徐飞没有当场杀了他们,反而费尽心机说出这番话,必然不是为了单纯的恐吓。
他留着他们,一定还有用处。
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。
徐飞看着在地上卑微如尘土的三人,笑了笑。
他当着三人的面,将那张记录着他们家人信息的纸条,一点一点,撕成了碎片,任由其飘落在地。
这个动作,让三人的哭喊声戛然而生。
他们怔怔地看着那些碎纸片。
“活路,我可以给你们。”
徐飞道:
“我不仅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,甚至可以保证,你们的家人,以后在平阳县,无人敢欺。”
李三的呼吸都停滞了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颤声问:“大人要我们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
徐飞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从今天起,每隔三日,你们必须找个由头,向我的亲卫汇报县令陆通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他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做了什么事,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记住,是所有。”
“若是哪一次,你们胆敢隐瞒,或是传递假消息你们应该知道,我能查到你们的家人一次,就能找到他们第二次。”
“到那时,你们就再也别想见到他们了。”
柴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三、钱西、赵五三人沉默着,额头的冷汗再次渗出。
这个交易,没有他们拒绝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