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,我给你端了饭菜过来,快吃一些吧,不管怎么也不能饿着啊。”
她将饭菜放在桌上,拿出帕子帮春桃擦拭着泪水,春桃摇了摇头:“我实在吃不下去,现在吃什么东西都恶心的难受,我是故意将火气洒在他身上的。”
春桃拿过季秋手中的帕子擦拭着泪水,季秋微愣:“你是故意的?”
“如果我不能活着将这个孩子生下来,若是孩子生下来就死了,你以后要帮我照顾他,路一凡那个人最好色了,我死了之后他肯定会有别的女人,我还是舍不得这个孩子。”
她倒是在像临终遗言,不像是在期待肚子里的孩子,季秋被她的话吓得不轻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啊?好好的,怎么就会生不下来呢?”
她气急了在春桃肩膀上打了一下,她用的力气并不大,只是轻轻拍了一下,却不想,春桃直接昏倒在床上。
季秋被她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,脸上尽是慌张,急匆匆的跑到饭厅去叫人,方天朗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怎么的,春桃忽然就晕倒了,好像很不好。”
路一凡听到这话也顾不得别的,赶忙跑到春桃房间,看她虚弱的躺在床上,眼中尽是焦急。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路一凡说完将春桃搂在怀里,方天朗他们赶忙出去请大夫,房间里立马乱做一团。
春桃的孩子已经有六个月了,身子渐渐变重了,她若是在这样下去,恐怕熬不到孩子出生,路一凡摸她手心冰凉,也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张大夫过来的时候就见到春桃躺在床上,浑身一点生气都没有,吓得退后一步。
“这姑娘怎么越来越严重吗?”
张大夫见到春桃的时候双眉拧在一起,心中也觉得奇怪,之前不是给她开方子了吗?怎么会越来越眼中?
“你别说这么多了,快点给她悄悄吧。”
路一凡抓着张大夫的衣袖,张大夫差点被她拉倒在地,他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帮春桃诊治。
在手指触碰到春桃脉搏的时候,他瞪大了眼睛:“这姑娘这是中毒了?而且已经毒入五脏了。”
房内的人听到这话都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路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吼道:“中毒?你在开什么玩笑?好好的怎么会忽然中毒了呢?”
张大夫被他抓住衣襟喘不过气来:“这姑娘之前只是中毒,可没想到现在中毒加深,若是在这样下去,恐怕不久之后就会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也是满脸的惋惜,方天朗看了一眼旁边的路一凡,路一凡差瘫倒在地上。
“可有什么解法吗?”
方天朗见路一凡已经傻眼,开口问道。
“老夫也不知道这位姑娘中的是什么毒,更加不知道解法。”
他说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,见房间内的人都沉浸在痛苦当中,张大夫就准备离开,他刚要走,路一凡就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等一下,你告诉我,用什么办法能救治她,不管要多少银子,我都能救她,我都要救她。”
路一凡手上渐渐用力,能看见他手上青筋暴起,张大夫被他吓得不轻:“就算您为难我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好了好了,快送大夫走吧。”
方天朗冲着季秋使了一个眼色,季秋将张大夫送了出去,路一凡坐在床边,一脸的颓废。
“原来她不是骗我,她是真的活不长了,我应该早点回来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懊恼的打着自己耳光,方天朗冷眼看着他,并没有阻拦。
“你就没想过,他是因为什么才中毒的吗?”
早在前段日子,就诊治出春桃中毒,但中毒的原因一直都查不到,方天朗也以为是在青楼里留下的病根,直到现在,他们才真正的开始注意起来。
“谁会对春桃动手?她不过是个女子,难道是母妃?”
路一凡最开始怀疑的也是路王妃,毕竟在京城中憎恨春桃,想要她性命的就只有路王妃了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路王妃会为了对付自己的儿媳妇,千里迢迢的派人过来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