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辞伸个懒腰,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
快到九点了。
有某个长身体的小朋友要睡觉了。
许晚辞起身做了下侧腰拉伸,随后走到休息区的沙发旁。
江砚见到她,非常自动自觉地把书签夹进书本,然后将书归位,之后扭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。
这是他在问许晚辞‘今晚有睡前故事听吗’的意思。
许晚辞不怎么需要赶画稿的时候都会给他讲。
于是她回了江砚一个微笑,同时点点头,示意他今晚可以。
江砚神色顷刻间雀跃一下。
他走到旁边的书架上,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没看过的睡前读物抱在怀里,啪嗒啪嗒跑回许晚辞身边,牵起她的手。
“走吧,妈妈。”
许晚辞抬手捏了捏江砚的小脸蛋,也用气音回道:“走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成功哄睡江砚的许晚辞功成身退,临走前不忘再捏一下他的脸脸肉。
手感太好,早捏早享受。
毕竟。
过了幼儿园这个最佳赏味期,孩子长大后就变得不可爱了。
物理意义上的。
痛失软乎的小身板、肥嘟嘟的脸蛋,以及奶萌的声线,换取智商+n和身高+n。
有可能还会有青春期叛逆的烦恼。
想到这,许晚辞忽的有些头疼。
蒜鸟蒜鸟,还早着呢。
帮小豆丁掖好被子,许晚辞推门下楼,她再画一会儿也准备休息了。
回到二楼,左脚刚迈进书房门,一道高大身影黏了上来。
阴影遮挡头顶光线。
许晚辞眼前一暗,后背抚上一双宽厚大手。
江云煜圈着她肩背,下颌搭在她的左肩膀上,“你今天都没怎么和我说话。”
磁性嗓音透着点委屈。
许晚辞:“……”
脑子里莫名响起一个电子音,提醒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