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看着近在咫尺的货车,吓得心脏骤停。
他下车走到车头,看见两辆车相距不足三厘米,他泄力坐在地上,额头上布满了汗水。
好险,差点儿命就没了。
这时,腿突然被烫了一下,他恍惚想起,爷爷给他的平安符就放在这口袋里。
他急忙去摸,三角符躺在手心里,下一秒变成了灰烬,随着风一吹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平安符,报平安。
信不信由你,但我希望明天能在家看到你。
顾泽脸色煞白,不可能,怎么会这么准。
“这位先生,您……”
他无视对方,连滚带爬的往驾驶室去,开车往家奔去。
同一时间,苏梨坐在包间里等着,面色焦急。
“怎么还不来,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。”
“大师,不会出事吧。”
包厢阴暗处,一位戴着白色面具的人静静坐着,看着手里的细线蹦断,他站起身。
“事情败了。”
“什么!怎么会?”
“我先走了,下次联系。”面具人飞快离开。
走到外面嘴角溢出一点血迹。
居然有人破了他的咒术。
……
顾泽飞奔回了顾家,进入客厅,老爷子静静坐在沙发上等着,显然知道他要回来。
“爷爷……”
老爷子抬眸看向他,见他满头大汗就知道事情发生了。
“你太奶奶在楼上休息,一切明天再说。”
“回房休息吧。”
顾泽直接跪在了老爷子面前,“求爷爷解惑。”
今晚的事超出了他的想象,甚至他的世界观也隐约在崩塌。
老爷子叹息一声,拍了拍沙发,“坐下吧,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顾泽在沙发上坐下,安静认真的听老爷子说话。
“你太奶奶不是普通人,她师承青云观,道号清月,当年人们都称呼她为仙姑。”
“我从出生起就能看见鬼怪,经常吓得哇哇大哭,妈妈封了我的阴阳眼,给我平安符护身。”
“后来,她找到了一块玉,说要给我制平安玉牌,可还没给我就出门抓鬼,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一直到昨天,她拿着玉牌出现,我才知道她这些年被厉鬼困在了地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