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谈笑风生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书院的日子。
李文焕接着说道,我们学院也发生了一件跟屎有关的事情说着:
"就是秀才班的一个胖子,在茅房的木板上,上厕所,木头突然断裂,扑通一声掉粪坑里了!
"
林静之刚端起的茶盏晃了晃,秦思齐惊得把手里的栗子壳捏碎了。李文焕绘声绘色地比划:
"那茅房建在大水缸边,木板早被虫蛀得透亮,他体重太重一脚踏下,木板断裂栽下去了!当时正是中午,他在坑里喊救命,嗓门儿比晨读时还响,愣是把全院学生叫了过去。
"
秦思齐瞪圆了眼,问道:
"谁敢下去拉啊?
"
李文焕笑得直拍大腿:
"可不是嘛!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几个,围在茅房边转圈圈,嫌那味儿熏人,还有人嘀咕,看他在里头扑腾的样儿,怕是喝饱了!
"
林静之和赵明远听得皱紧眉头,拿帕子掩着口鼻直摇头。
秦思齐追问:
"最后怎么救上来的?
"
李文焕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:
"还是叫来路过的挑粪工,人家有经验,找了根长竹竿绑草绳,才把人拽上来。那哥们儿浑身糊满了咳,别提多惨了!
"
赵明远,立马摸着自已的身体,问道:“自已胖吗?思齐你要监督我减肥。”而后三人对着,赵明远大笑。搞的他脸红扑扑的,你们几个笑什么,又不是我掉进去了。以后的赵明远被搞的有阴影了,上茅房时,看见是木板的,就会先用脚试试,在去上茅厕。
林静之忍不住问:
"后来呢?
"
李文焕耸耸肩:
"从此没人敢跟他同桌吃饭,打水都绕着他走,都说膈应。他在学院待了不到半月,某天清早卷铺盖走了,也不知转学到哪儿去了!”
话未说完,秦思齐已笑得伏在桌上,
赵明远则红着脸轻敲李文焕手背:
"快别讲了,马上就大过年的,别说这个!
"
李文焕望着三人笑弯的眉眼,自已也乐不可支,满屋子充满少年郎的笑声,是如此肆意。
而后,低声议论起,茶园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