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开始动手,全盘接管整个云安县。
也多亏了他老爹把云安县的精锐士兵和武者几乎都带走了,他接手起来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。
把云安县彻底攥在手心后,古尘片刻不敢耽搁,带上几名心腹护卫,拉上满满当当几大车金银财宝,火急火燎地就奔着北凉城去了。
司马安的话像盆冷水,把他浇醒了。
现在的云安县,就是个空壳子!
消息要是漏出去,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,分分钟就能把这儿吞得骨头都不剩!
快马加鞭,三天后,古尘一头扎进了北凉城。
他目标明确,直奔居安楼,二话不说,砸下两万多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眨眼功夫,就雇定了一名炼脏境的高手、五十名炼血境的好手,外加整整五百名士卒。
五天后,古尘带着这支新拉起来的人马,风风光光地回到了云安县。
有了这支生力军壮胆,古尘腰杆子瞬间就硬了,底气十足!
他立马以老爹的名义,向周边郡县的县牧们发出通告,邀请他们一叙。
同时,他也没忘了阳谷县,一名信使被他秘密派了出去。
至于目的嘛当然不是为了救他那可怜的老爹。
一日之后,那封信函便落在了秦良手中。
打开信,秦良的目光快速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嘲讽。
秦良侧过身,将信纸递给身旁的古魂。
“啧啧啧…古县牧,看来你膝下这位公子,心思可真是活络得很呐。”
此时的古魂,伤势虽然痊愈了,但修为已经被萧寒出手封住了,此刻跟正常人无异。
骤然听闻秦良这番话,古魂的心猛地一沉。
知子莫若父,他对自己那位排行第二的嫡子古天是何等秉性,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,他有些急切地将信纸接过。
然而,当古魂逐行扫过信上的字句时,他的脸色越来越沉,越来越冷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古魂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身侧的案几上。
“孽障,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寄予厚望的亲生儿子,竟能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举。
这分明是迫不及待地要将他这个父亲连同他的大哥,一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
他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与,眼神迅速从狂暴转为一种带着恳求的清醒。
他转向秦良,急切地想要挽回:
“秦公子,这…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!”
“犬子年幼无知,狂妄悖逆,他的态度,绝不能代表我们整个云安县的立场,我古魂在此恳请公子明鉴。
“若…若公子能开恩,暂且放我那大儿子回去我以性命担保,他回去之后,定会给公子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对此,秦良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古男爵,你应当明白,这个请求,断无可能。”
“不过,你父子二人也无需过度忧惧,我秦良行事,向来恩怨分明。”
“此事虽令人生怒,却也罪不至死,这段时日,就请你们安心在阳谷县住下吧。”
放走古天,开什么玩笑,他又不是蠢货。
至于因此杀掉古魂父子,也没有必要,他还想用二人帮他治理云安县呢。
也就在秦良这边盘算的时候,古尘以自己父亲的名义送往其他两个郡县的信也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