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着她的脑门儿,不满地道:“我们久别重逢,你的小脑袋瓜里不许想别的事。”
“那我想什么?”
“想我。”
初初眨巴着眼睛笑道:“我想你想得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那我就再让你想起来一次。”
他要准备二次战役,初初急忙用丝被裹住身子。娇嗔道:“你干什么?不许了。”
他不依不饶地道:“谁让你想不起来了?我要让你想起啊?那是我的责任。”
初初笑道:“你不用履行责任了,我也不追究。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?”
他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好!‘
初初不得不臣服于他俊美的神威之下。
第二天初初起得比清平要早。因为她很想念这里,这里是她重生的地方。
此时下人们都起来忙碌了,服侍她的仍是海棠。
海棠拿着一件披风为她披上,温声道:“早晨露水重,王妃小心着凉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初初温和笑道。
海棠默默地低下头哭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耸动着窄窄的肩膀。
“只是想王妃了。”
初初体贴地道:“是不是我走的这段时间里你过得不好?你跟着谁来?”
“太太让我跟着三奶奶的。”
“啊。知道了。”一听说是武思瑜,初初心里就十分明白了。
她的手粗糙无比,而且到处是口子。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,她是怎么被遭踏的?武思瑜是把对她的恨都加在了她的身上了。
这不能说跟自己没有关系。
初初愧疚地握着她的手,柔声道:“你放心从今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。这王府里还没人敢爬到我的头上。”
她亲切地拍了拍她的胳膊。谁知道海棠哎呦一声,赶紧缩回胳膊,用手捂着。
“怎么啦?”初初关切地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她一面说一面躲,怕被她看见。
她越不让她她便非看不可,到底是伤成什么样子?
她强硬地拉住她,退上她的衣袖,初初吃了一惊,那条手臂已经看不到皮肤,被层层血痂所覆盖,伤痕累累,许多伤口处还淌着血水。
“这全是她打的?”
海棠虽然忍着,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。她点点头,眼泪都洒在衣襟上。
“你犯了什么错,她要这么对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