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端着碗盘往外面走,他冷冷道:“站住。你不许出这间屋子,我会叫阿云来。”
初初仍然试着往外走,没想到却被他拦腰扛了起来。然后一下子摔到床上。
他切齿道:“不要试探我的耐性。”
“你刚才说你明天想走?”
她点点头。
他冷冷地道:“你永远都不要想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娶你。所以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说过要嫁给你了吗?”
他嘲笑了一下:“今天中午我们都那样了,你还不想嫁给我吗?”
她冷笑道:“那又怎么样?我可以忘掉。”
他狠狠地捏住她的肩膀切齿道:“你说什么?你可以忘掉?忘掉之后马上跟别人好吗?”
初初扬起下颏藐视着他:“是,离开你我可以跟任何人好,跟任何对我好的人好,我并不顾于你,如果说顾于,我当初只属于清平一个人。现在他不在了,我就可以不顾于任何人。”
她的肩骨都快被他捏碎了,那你就试试看。
他放下帐幔,外面阿云正在抄桌子。他脱掉外衣,只穿了一件中衣,凝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而她的外衣早已被他脱下去了。
她的脖颈间,锁骨上,手臂上,全是紫红的吻痕。听着阿云走了。他出去插上了门。
然后在他面前把中衣脱掉。过来把她的发簪一拔,她的一头芳香的秀发就倾泻下来。
他轻车熟路地兜起她的小下颏儿就吻了起来。
初初强烈地挣开他,恨恨地道:“你已经有别的女人了,为什么还招惹我?难道真的是多多益善吗?”
他用指尖轻抚着她的吻痕,若有若无地道:“你想知道答案吗?说你爱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她将脸一扭,板着脸道:“不想知道了。”
他切齿道:“说你爱我有那么难吗?”
初初扫了一眼他的伤口低头道:”你被别人粗暴对待的时候还能说我爱你吗?我又不是木头人,又不是铁心。”
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,中午的时候他强暴了她,在他心里,她应该是自己好好爱的女人,可是当他付出爱,付出激情,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的时候,他就失去耐性了。
他唯一的目的,就是要得到她,哪怕她心里想得不是自己。
但是后来他又发现,那么优秀的自己在爱情面前那么卑微的时候,他对自己就更加懊恼。
为什么这样?一个男人再成功,再优秀得不到自己女人的仰慕,又有什么用。即使万众瞩目,在这方寸之间的床上,在这小小二人世界里,她不关心,不爱你,不以你为傲,甚至在亲热的时候都在抗拒,那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。
这是他刚刚领悟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