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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得而复失(第5页)

天色很快暗下来,宁宥摇醒妈妈,让妈妈起床吃饭。

睡了一觉醒来的宁蕙儿看见屋里已清清爽爽,该归位的大多擦洗干净了归位,开心地笑道:“我怎么会睡到现在啊?真过分了。幸亏你来帮忙,要不然我还得连夜收拾到天亮呢。哎呀,新房子里饭都闻着特别香。可惜今天没什么菜。”

“我到楼下小店买了榨菜、鸡蛋,做了一碗榨菜蛋花汤,今晚就将就一下吧。妈,你洗洗手,我们随便吃点儿。”

宁宥从厨房出来,让妈妈进去洗手。看着妈妈的背影,她还是犹豫要不要跟妈妈谈谈。她扭头看向妈妈,看到妈妈的右肩忽然一抽,好像触电了似的。宁宥忙折返进厨房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宁蕙儿将手伸给宁宥看。宁宥仔细看,粗糙得简直不像女人的手,手上布满了与这个季节不相称的皲裂。

“怎么会这样?碰到水很痛吧?”

“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我不得不一步不离地盯着泥工、木工,跟在他们后面打扫。要不然地板下面全是垃圾,铺好的瓷砖上面沾满水泥刮都刮不掉。满屋子是灰,他们都敢刷新漆。他们才不管呢。本来还想到戴双手套的,可手套动几下就磨破了,算了,咬咬牙吧。总算装修完了,以后不用那样了。”

宁宥看着心疼:“别有些建材是你自己扛上楼的吧?为了省钱,是吧?”

“呵呵,我平时开车,一整天都坐着,动几下也好。你别堵着门啦,我们吃饭。你怎么长大以后总是一点都不会饿的样子啊?”

“妈真是辛苦了。去年我们装修,力气活大多是郝青林做的。他大少爷推三阻四的,总想掏钱请人做,好像我们家老板多大似的,为此跟我吵了好几架。他真是不自觉,我又要上班、上硕士课,又要带灰灰,还要洗衣服、做饭,难道让我背着灰灰扛地板、搬瓷砖?咳咳,一想起装修,我又要骂郝青林了。可即便是他做了大多数体力活,等装修完毕,我还是觉得累死。想想妈妈全程一个人……”宁宥什么都不想提了,妈妈多么可怜,她怎么好意思在妈妈面前计较。

这一天的想法,宁宥一直不曾与妈妈提起,压在心里成了小小的块垒。

这会儿,宁宥又想到妈妈来回奔波,晕倒急诊的事。她叹了口气,发去一条短信:主持会议。她一个字都不愿多写。

可宁蕙儿拿到这条短信就安下心来,女儿主持会议呢,当然是不可能接电话、发长短信的,是她误会女儿了,也是她多心了。她又给女儿发去一条:我今天心惊肉跳的,老是定不下心来,前面话说急了,你别放心上。这条不用回了,你忙。

于是,屋里只有宁恕一个人在煎熬了。宁蕙儿让他出去走走,他不愿意。眼看着时间到了十一点多,宁恕等不及了,终于下定决心,一个电话打给管总。以往,除非管总开要紧会议,索性关机,要不然宁恕的电话是直达的。可今天的电话是响了好一阵子之后,由管总的秘书接起的。宁恕心里暗呼不妙。

果然,秘书在解释管总正忙,无法接电话之后,转入正题:“手臂好些了吗?”

“好些了,谢谢关心。刚刚去医院换了药,正想请示老板,我吃完中饭后去报到吗?”

“啊,老板的初步意思是请你安心养伤,等伤好后先来一趟北京,再做商议,你看呢?”

宁恕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完全变了口风啊,他知道事情黄了。可他怎么都想不出来,前一天还周末呢,就心急火燎地让小童将电脑送还给他,仿佛一天都不能等,摆明了就是让他周一上班。可管总今天完全变了,不仅不接他的电话,而且秘书吞吞吐吐,大施缓兵之计。怎么回事?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

宁恕的眉头打成了结。看到儿子脸色的宁蕙儿心知不妙,什么都不问,进去厨房躲起来,做菜,连切菜都轻轻的,不敢用力,唯恐吵到心情不好的儿子。

屋里又一片死寂。

简宏成在上海替田景野培养关系,拉客户,田景野则几个电话在老家替简敏敏找好本地呼风唤雨的地头蛇律师,由简宏图上门去签了委托。当天,应律师就速战速决地会见了当事人简敏敏。

接到应律师电话时,田景野正坐在简宏成大办公室的角落里,用他自嘲的说法,在等吃晚饭。他看到手机的显示,立刻起身道:“简宏成,你中断一下,一起接电话。”

简宏成一愣,但依言遣走了同事。田景野这才打开免提,让简宏成一起听。

那端,应律师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说:“小田,我刚刚与当事人简敏敏会见完毕。我有两个主要想法:一个是当事人对律师,我看主要是对帮她请律师的家人,表示极大的不信任,字里行间透露出担心你们落井下石的意思,因此比较不能良好配合;一个是从当事人的陈述来看,如果陈述内容全面、真实、无修饰,她的罪责不会太重。只要受害人不是穷追不舍,我们可以争取缓刑。可问题是这两条目前是矛盾的,当事人因不信任可能导致的不配合会影响她对律师陈述的可信度;我拿不到真实的陈述则影响判断,进一步加剧当事人的不信任。因此,我建议你们外面的人有必要采取主动,解决彼此间的信任问题。否则,我工作很难做。”

简宏成听了摇头:“经典的简敏敏风格。”

好在有田景野,他既是简宏成的好友,也是应律师的好友,可以居中直言不讳:“简敏敏就是那德行,死人都不信,何况活人。我跟她接触过几次,看不出她能相信谁。老兄,你有难度了。”他说话间看看简宏成,见简宏成皱眉不语。

应律师道:“小田,你不能一句有难度就打发我。就这种案子,我要是取证栽在她手里,等于自砸招牌。你得跟他们家人商量,怎么有限地取信于她,不用让她相信得死心塌地,只要她在这个案子里跟我配合好,对她有利不利的都敢跟我说,就OK了。”

简宏成没有犹豫,道:“我是简敏敏的大弟简宏成,我家二十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事,让简敏敏对家人全无信任。目前暂时不是重建信任的好时机。您不如这么告诉她,我需要利用她专门对付宁恕,她越早出来越好。这话她能完全接受。”

田景野不禁一笑,类似的话,宁宥也跟律师说过,以取信于郝青林。

应律师道:“好,这样她能跟我交底。这次会见,不论真实度如何,当事人陈述的经过与你们提供给我的有很大出入。我今晚会给你们一份报告。”

简宏成道:“我们很大一部分认知是道听途说,甚至大部分是来自对方当事人。不如您先跟我们简单说几句。”

应律师说的也是分三部分:税务局门前的误撞,强行扣押上车,击伤手臂。简宏成边听,边在纸上记录。他听完就道:“误撞那条,我想起前年我妈说过,我姐看见对街橱窗里有一套衣服很漂亮,就不知怎么一踩油门,一头撞进橱窗里去了。这事交警应该有记录,保险理赔也肯定有记录,但具体日期需要您问问我姐了。”

应律师一听就道:“非常好!”

电话结束后,简宏成以手抚额,仰天道:“难怪宁恕在医院里跟螃蟹一样地冲我举着两条伤臂,原来是这么伤的,可以想象当时是血肉横飞啊。新仇旧恨,完全的新仇旧恨,肯定没完了。”

田景野道:“啐,你心里真实想法是,宁宥得知她弟弟是这么受伤,肯定立场不稳,站到她弟弟那边去了。”

“是啊,她是她弟弟半个妈,她弟弟再怎么不好,受了这种血肉横飞的伤,做妈的能不心疼?看来她弟弟还没跟她详细说,我得主动向她自首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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