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门铃却一直响个不停,最后不得不将门打开:“杨部长,都这么晚了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她的语气有点不好,
但杨得智却丝毫不在意,微笑的说:“你也说很晚了,我站在你房间门口万一被其他人看到,
影响挺不好的。”
杨丽苹刚要说话,杨得智将门一推,走进了屋内。见此,她略一迟疑后,只能无奈的将门关上,
正所谓人言可畏,
她虽然坐得正,站得直,
可如果让其他团员看到这么晚了杨得智还在她房里,谁知道会传出什么莫名其妙的绯闻?
不过她却尽量离杨得智远点,
就站在浴室门口,
皱着眉头问道:“有什么事杨部长可以说了吧?”
杨得智打量着杨丽苹,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欲|望,杨丽苹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的睡衣有些不妥,
这件睡衣是去年她有次去上海演出时买的,
主要是为了取悦刘淳晴,
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她这样想这样做并没有不对,可这种能用来取悦男人的睡衣通常都很性|感,
裙摆短就不说了,
胸前还能看到一条深邃的沟渠,
这种画面被刘淳晴意外的男人看到,又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场所,她心中立刻生出了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只见杨得智嘿嘿一笑,
语气轻浮的说道:“刚才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,别以为我在开玩笑,我是很认真的。”
杨丽苹微微往后退,
满脸戒备的说:“你不是说还有四天,让我慢慢考虑吗?”杨得智上前一步:“我之前是这样说,
但我又改变注意了,
你不知道你在台上有多美,多么迷人,
只要你乖乖的听话,我保证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,比如说成为中央民族舞蹈团的副团长,
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,
还是你想调到其他单位?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看到杨得智丝毫毕露的丑恶嘴脸,杨丽萍只能一推再推,同时惊惧的喝道:“这里可是在国外,
你可别乱来,
否则传出去对你没好处。”
杨得智真的站着不动,正如杨丽萍所说的,这里是国外,要是传出去杨丽萍只是名誉有损,
而他则是前程性命的问题。
但他脸上轻浮的笑容不减:“你结过婚,又不是处,何必这么在意,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,
过后你不说我不说,
谁会知道?
你还是那个人人尊敬的大舞蹈家,我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,更不会阻碍你和那个台湾人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