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想起一些往事,心中唏嘘,面上不禁透露些许。
“小季,我多说一句。”院长正色,同时也看向郁唯一。
“您请说。”
院长迟疑了下,因为年老而显得有些浑浊的双目浮现希冀:“以后如果有人高价购买这幅《唯一》,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考虑。”
太多人经不起诱惑了。
富豪敛收艺术品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,充当门面而已。
这些称得上艺术珍品的东西,被他们买回去大多数放在架子上落灰,有多少人认真欣赏?
院长并不是要阻止人家作者卖自己的画,只是希望做出决定之前,能够仔细考虑。
“院长您放心吧。”
郁唯一率先开口,她明白这位大佬的意思了。
“有人要买《唯一》,首先得经过我的同意;其次,也要对方出得起价钱才行。”
“没个十位数以上,免谈。”
好好的一幅艺术作品,经她之口,顿时充满金钱的味道,且语气颇为嚣张。
偏偏季昀在旁边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一副妇唱夫随、我全听她的样子。
一时之间,艺术家气息顿减。
院长哭笑不得。
却也明白了郁唯一的答案。
看来是他多虑了。
院长很是欣慰,又说了几句,不再留小两口。
“……”
就完啦???
郁唯一有点不甘心。
还以为院长这么欣赏小绵羊,会破格将他纳入书画院呢。
是我贪心了。
走出书画院,郁唯一回头看了眼艺术气息浓郁的大门,再打量季昀的神色。
季昀一只手抱着装画的长盒,一只手摆弄手机。
“会遗憾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不能进书画院。”
季昀放下手机,摇头。
他低头凝视她:“你不是说过吗,只要惊艳到你就好了。”
郁唯一笑得那叫个放肆,环顾四周,大街上人多,她只好克制自己的冲动,一边开心一边又忍不住叹息:小绵羊这也太佛系了!
冠军啊!就差0。5啊!
转念一想,《唯一》连院长都赞不绝口,下个月拿到画展肯定能拿个奖。
她已经想象小绵羊手持金奖、意气风发的帅气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