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来了精神,赶紧提醒道:“兄弟,你难道认识黄戏子?”
猴子听我这样说并没有什么表情,只随便问了句,黄戏子是谁?没听过。
我还特意描述了下长相,而且为了让猴子想起来什么,我还把死人衣重新穿在身上,然后学着黄戏子的腔调唱起了越剧。
在这诡异的无人村里,我都觉得自己灵异。
但是猴子却好像根本没用心听我在唱,他眼睛好想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我,上下打量着。
最后突然冒出一句话:“我怎么感觉你穿这件衣服这么合适?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赶紧脱下装进包里:“你瞎说什么,这件衣服是死人穿过的。”
不过我还是感觉后背阵阵发凉。
其实我没和任何人提过,这死人衣我还真觉得似曾相识。
可一想到黄戏子穿着它躺在殡仪馆冷柜里那么多年就感觉有些恐惧。
我这算不算和死人抢衣服穿?
猴子还在想着什么事,我发现他说话有时候语无伦次的,也不知道是真失忆了还是装傻。
他突然问我怎么会来到这儿的时候,我还没等回答,就发现瘦子突然站了起来。
难道他不怕被那东西发现吗?
我赶紧招呼他快坐下。
可猴子却突然把脑袋伸到我眼前,哆哆嗦嗦的说,我一直在这儿坐着,从来没站起来过啊。
由于太黑,才看清楚,瘦子果然就在我旁边。
我用手指了指他身后,话都有些说不利索,那,那你后面是谁?
猴子猛的一回头,吓得他“嗷”的一嗓子,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。
我也不停的往后爬,想起身也跟着跑,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是我,别害怕。”
这声音,难道是。
我赶紧稳住身子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在那晚突然失踪的二丫。
终于看见自己人了,我兴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赶集招呼二丫坐下,然后问道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,那晚你走怎么也不打声招呼?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。
二丫却表现的很平淡,而且一直低着头,等了半天,才说了三个字:“我害怕。”
我急坏了,忙问她到底怎么了?
她吭吭唧唧半天,才说出来。
原来那天晚上二丫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的感觉有几个人在外面说话,她醒了一次,发现小乞丐没在帐篷里面,就一直以为在外面说话的是我们。
就接着睡,可二丫再醒的时候,就已经在这个村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