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的时间,可以发生很多事情,先是凌风找到了我们,带我们逃到了这个偏远的乡村里隐姓埋名。然后听说郁森战死沙场,齐国终究还是被灭了,皇宫失火,齐王和宫人们的尸体都已无可辨认。凌风偷偷回到临淄的时候,找到了穆珂,她成了怀有身孕的****。于是凌风将她接过来与我们同住,我们一起照顾她和她的孩子。
两年过去了,寥寥仍是音信全无。他们宁愿相信寥寥是坠崖身亡了,也不愿相信她会凭空消失。只是我们一旦提起寥寥,凌风就会变得沉默寡言。
戎迟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丫头,你怎么又神游去了?”
我恍然惊醒,突然站了起来:“到你吃药的时间了。”
戎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:“早知道我就继续让你神游下去好了。”
“别罗嗦,不早点治好你的腿伤,我怎么生得出孩子?”
戎迟一怔,既而爆笑。
我恼羞成怒,用力拍了他一下:“笑什么笑?不准笑!”
我可不愿意一辈子做活****,我顺手抓起枕头朝他丢过去,他的腿不能动,只能用手挡,一边还在笑。
我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到,忽然一双手托住了我。我回头,看见戎迟就离我这么近。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他确定我没摔着之后,脸上的担心渐渐又变成了嘲弄。
我站直了身子,极度不爽地嘀咕:“我就是神经大条怎么样,后悔娶我了吧?”呃——等等!我仔细瞧着戎迟,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。难道是我眼花?他现在竟然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。刚才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不是他是谁?
他受不了我两只眼睛高能量的辐射,只好自动招供:“其实……几天前我就发现自己的腿能动了,所以……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,我只是想等完全康复了之后,再给你一个惊喜,没想到这么快就穿帮了。”
我怔了半晌之后,猛得扑到他怀里,哭得淅沥哗啦。
“喂,丫头,你哭什么呀?”
“我高兴……”
“高兴就别哭呀。”
“我忍不住……”
戎迟笑呵呵地把我抱在怀里,拍拍我的背。
我说:“等你完全康复了,我要补办一场婚礼。”
“哦,你要怎么办?”
“就按我们以前计划的那样办,你背着我从村口走到村尾,然后设宴请大家喝泉水。”
戎迟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时,忽听外头的邻居张嫂在喊:“村里出事了,出大事啦!”
我和戎迟忙冲了出去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凌风和穆珂听到喊声也都跑了出来。
只听张嫂道:“我们村口出现了个人!”
&a我想我已经适应了,这偏远小山村,多个人也会大惊小怪。
却听她继续道:“听村口的五哥说,那丫头凭空从上头掉了下来,好象是吓坏了,一个劲地哭,问她什么也不说,只说自己叫寥寥……”
“寥寥?!”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里往村口冲去。
寥寥,真的是寥寥么?她终于回来了!
—完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