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很久都没有去过后宫了,准确来说,她就没有去过。
除了主动送上来的莫欢以外,她还没有见过其他两位,尤其是皇夫宋砚修。
宋老倒是总想暗戳戳地提醒她该去后宫转转了,可是奈何她总是三言两语就将此事带过。
终于有一天,宋老憋不住了,她用白语晖曾经逼她做出选择的那套方法,如今也来逼迫白语晖。
“陛下,那你所说的过两天是过几天,上一次的这个‘两天’可是三十五天啊。”
白语晖嘴上应付着宋老,手里批奏折的朱笔倒是没停。
见白语晖根本不在意的样子,宋老有些着急,
“陛下,这,我们的小修已经二十六岁了,居然还是童子之身,
这知道的明白您是为了国家劳心劳力,
这不知道的嘛……”
宋老的语音拖的长长的,意味很是明显。
她就不相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听到别人说自己不行而无动于衷的。
虽然有些冒犯陛下,但是经过三个月的相处,朝中的这些人已经同陛下很熟了,
她们知道,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,白语晖一向是宽容甚至仁慈的。
白语晖毫不在意,“那就让那些人说去吧,朕如何自然有人知道。”
见宋老有些急眼了,白语晖哈哈大笑,伸手拍着宋老的肩膀,
“宋老,朕今晚这就去看看,这下您心安了吧?”
得到白语晖的回答,宋老也是有些惊讶,她原以为这次白语晖也会糊弄过去,没想到真的就答应了她。
这下,她反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为人臣子的一天净想一些自己的私心。
被陛下看出来也就罢了,陛下居然还同意了!
这下,被陛下偏爱重视的感觉涌上宋老的心头,让她觉得自己更喜欢陛下了。
这就是白语晖的策略,当你为一件事付出的越多,这件事在你心里也就越重要,
本质上,你已经不是在期待这件事情的解决,而是你对自己付出的东西给予更高的价值从而提高了期待。
……
白语晖来到了坤宁宫,大殿的从外表看来是尊贵豪华,
可是内部却结构简单,东西没有多少,仿佛住户来这只是暂住而已。
一把玫瑰椅放在角落积灰,而宋砚修坐在禅椅上正喝茶,
见到白语晖来了,他站起身迎接,笑眯眯地向她行礼。
全套礼数没有半点不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