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今天本驸马让你们大开眼界吧!”李亨笑着对福伯说。福伯点了点头。李亨把酒缸递给了福伯。“这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——福寿酒。李亨挥了挥手:“福伯!快去把本驸马酿好的酒端过来让他品尝吧!”
福伯点了点头,从碗里倒出了配制好的葡萄酒。
“用不完的东西太多了,只要倒上两口尝一口就行了。”“你是想把这碗饭吃下去还是想吃进去?”李亨笑着问。“当然想吃进去。”李亨解释道,“我现在还没吃饭呢!李亨痛心地说。
“嗯”;
福伯倒了些回来,只剩下一个碗。
老头拿着盛着酒碗,拗不过。
马上睁着眼睛愣在那里不能说什么。
看那老头神色,李亨已猜了一半,笑着问道:“如何?本驸马这酒还可以吗?”
“好喝酒,好喝酒!&ot;小老二活到这岁数,还从来没有喝过这杯酒呢!
话一说完老头就径直跪在了李亨面前。
“驸马爷!就是小人有眼无珠!真是没主意驸马爷酿得这么好,小人愧对他了!”
李亨对老头的忽然行为大吃一惊。
连众长工也觉得很奇怪,一向自以为清高、不畏强权的林伯今日竟有如此大手笔。
“行得通,起得快!今后若有缘,本驸马将教您一二!”
李亨招呼其他长工先扶着。
“谢驸马爷
老头听说李亨会教育自己,连连感谢。
“等会吧,你们还在继续酿造你们开发的葡萄酒,但是这款葡萄酒我必须要做一点改进,关于方法啊!明天我会写个细节再送给你们。
李亨准备把之前的酒产下去,但办法一定要改变,否则还是马尿好!
对于目前酿好的蒸馏白酒他仍准备仅在农村少量生产。
以前跟在他后面的佃农他是可以信赖、诚实本分、不透露制作方法的。
““行了,小人必按驸马之命行。
林伯用力地点了点头,很是恭敬。
若是换作以前,酿酒这一方面有谁要指指点点的话,他肯定不屑一顾。
但是喝完李亨这杯酒后却心悦诚服。
“哟!赵驸马把好酒楼放不开,再跑这去开酒坊?”
李家酒坊管家李福在门外看了半晌后由门外进来。
那种态度是非常挑衅的。
而且酒坊外也有很多人站起来,似乎被李福引来围观呢!
“小人李福看上赵驸马了!
看到李亨不搭理他的话,老头就只能自报家门了。
李家就在这个长安城里,就连皇帝都要畏惧三分,何况区区驸马。
而且他在李家当总管,这个驸马咋还得不客气点呢?
““你鬼鬼祟祟地走进来干嘛,看看自己猥琐样!
令李福没想到,这个驸马非但不给面子,而且把自己嘲笑得体无完肤。
“小人就是到林师傅那里去。”
李管家刚呛住,此刻还不客气地说着来意。
但是,那种态度比刚才李亨毕恭毕敬要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