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打我?”
“我们做戏给他们看啦,我打你,你就哭,然后我骂你,你就跟我闹,明白么?”
寥寥仍是不明所以。
我说:“总之到时候你配合我演戏就是了,能拖上一时是一时,这时候就看我们女人的本事了。”
寥寥视死如归般地把脑袋凑过来:“那……缘姐姐你尽量……下手轻点啊……”
“要重点才好啊。”我一甩手一个巴掌下去了,“啪”的一声,那个清脆,寥寥的半边脸立即肿了五个手指印。
她晕乎了一阵,突然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:“很痛啦,呜~~~~~~~~~~~”
看她那委屈样,我估计她从小到大还没挨过这么重的巴掌,我顿时心生歉疚。但是眼看着那队人马即将走到眼前了,我直好硬起心肠破口大骂:“你个贱女人,小小年纪就不老实,连别人的相公你也敢偷,你真是不要脸,你以为就你皮相长得好看么?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脸!”
我哇哇骂了一阵,寥寥约莫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,见我又要举手打来,她一边哭一边跑到那队人马中,随便扯了一个人道:“大哥大叔们救命!”
两个士兵拦住了我道:“喂,当街之上,休要撒野!”
我瞥了瞥说话的那人,双手往腰间一叉:“我教训这个小贱人,关你什么事?”
这时寥寥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,她原本便长得好看,这么一来更显得楚楚可怜,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恶得欠扁==
那士兵道:“她做了什么事你要这么打她,这还有王法么?”
我冷哼一声:“她当众****我家相公,你说她该不该打,现在我相公都不要我了……”我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:“555,我怎么这么命苦啊,给我家相公起早摸黑地做黄脸婆子不算,还要让他养小的,我真是亏大了我,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啊~~~~~~”总之我怎么罗嗦怎么来。
终于,坐在马上的那位官爷发话了: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停下来不走了?”
那士兵报告道:“有一村妇当街撒泼,我们这就赶她走。”
村妇?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,我是打扮得有些平民化没错,可是,也不至于被当作村妇怎么没品吧?
却见那士兵已经来赶我了:“走走走,别站这儿挡路。”
我不依:“先把那小贱人交出来。”
那士兵转头问寥寥:“姑娘,你愿意跟她走么?”
寥寥委委屈屈地摇头。
士兵道:“你看见了吧,这位姑娘她说不愿意。也难怪你老公不要你了,你这么撒泼野蛮,有哪个男人会要你?”
“喂喂,要赶我走也不必这么侮辱人吧,我有没有人要,关你什么事啊?而且,那小贱人,我们家务事我们自个儿解决,要你一个当兵的插什么手?”
这时又上来几个穿盔甲的,都是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我。
我不由得小下声去:“你你们想干什么?别以为你们人多势众我就会怕你们。当……当兵的了不起啊……”
其中一个也懒得跟我罗嗦了,剑一搁,将我搁倒在地。他们欲走,我一看不对了,可别真把寥寥带走啊。
我又巴巴地追上去:“那个……官爷,把她还给我好不好?我不打她了,她怎么说也是我妹妹不是?”
那官兵根本不相信我,再一次把我推倒在地。寥寥失声喊了声:“姐姐!”
这时却听那马上的官爷道:“住手!”
他翻身下马,走到我面前,打量了我半天,嘿嘿笑道:“在下真是三生有幸,我们楚国太子多次求婚而不得的安临公主竟然让在下给碰上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谁是安临公主?”我暗叫糟糕,我见过他吗?他认识我吗?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?
那人道:“在下虽然眼拙,但是公主真身还是分辨得出的。在下孟录,上次在公主的册封典礼上,我作为楚国特使,曾在贵宾席上见过公主一面。刚才我就觉着公主眼熟来着,仔细一看,定是安临公主错不了。都说这安临公主是平民公主,做事说话都不拘小节,今日得见,果然……”他说着嘿嘿笑了起来。
不拘小节?这词儿他倒真是用客气了。我见他什么都说穿了,干脆将胳膊望胸前一抱,道:“没错,我就是安临公主。你说,你想怎么着吧。”
“在下不敢对公主无礼,”他装出一脸虚伪的笑容,“只是……我们正想去找齐王谈点事儿,能与公主同行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这家伙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呢,想拐着我一块走,好拿我当人质是吧。
我点点头:“行啊,不过你得先把我妹妹还给我。”
孟录挥了挥手,那些士兵只好把寥寥还给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