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曹操入主兖州的时候,陈宫极力说服济北相鲍信,这才为曹操担任兖州牧创立了条件。
可如今,事过境迁,陈宫竟然叛了!
曹操再无滞留徐州的意图,他的根基在兖州,他必须快马加鞭的赶回去。
至于该死的李贤,只能让他多嚣张一阵子了,一旦平定兖州,曹操第一个对付的人就是他!
时间仓促,曹军在下邳城劫掠了两天两夜方才满载而归。
等到臧霸抵达下邳城的时候,看到的却是一副遍地死尸、血流成河的死城。
臧霸皱起眉头,道:“曹孟德好狠的心”。
“无毒不丈夫,只是不知道陶谦如何了”
“陶谦应该无事,如若不然,曹操一定会大肆宣扬”
“说的也对,如今下邳已破,我们还要去见那李贤吗?”
臧霸摇了摇头,道:“罢了,据说曹操对李贤恨之入骨,谁也不知道曹操是不是去收拾他的,如果我们赶过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还是打道回府吧”。
“喏!”
虽然一事无成,白白走了一遭,可见到下邳城的那番惨境之后,臧霸麾下军卒都觉得自家的幸福来之不易……
“曹操破了下邳城?”
“不错!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”
“几十万乡民屠戮一空?”
“除却几家豪门大族外,无一例外,城内血流成河”
“曹操这是疯了,他要与天下人为敌吗?”
“为父报仇,天经地义,谁能把曹操怎样?”
李贤看着面前这个瘦削的男子,道:“你现在到我军中,意欲何为?”
獐眉鼠目的男子大笑,道:“无他,讨些喜钱罢了”。
李贤滞了片刻,大笑道:“来人呐,看赏!”
话音未落,便有军卒提来一袋珍珠。
这些珍珠是糜氏根据李贤“养珠”之法培育出来的,每一枚都有指甲大小。
在等闲人看来,这已经是难得的珍稀之物了。
男子接过珍珠,笑道:“世人都言李三郎仁义无双,依我看,应该再加上豪气万丈这句才对”。
“好了,你应该知道,我给你这些珠宝可不是为了听你拍马屁,说吧,你想告诉我什么?”
“都尉果然是爽快人,放心,我这人拿钱办事,绝不让你物超所值”
李贤懒得搭话,他已经决定了,倘若对方不能给出满意的答案,待会儿一定让人把他乱刀砍死。
“曹操攻破下邳城其实是因为城内有人做内应”
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如若不然,曹军不可能这么快攻破城池。
“对方引狼入室的缘故却与都尉有关”
“什么?与我有关?”
李贤挥手制止了麾下拔刀相向的行为,他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这可不是信口雌黄的事情,你可要说个明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