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善变的不都是女人,男人同样如此。
“这几天你都做什么了?”郁唯一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还没问,“电话里也不说,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。”
“该不会瞒着我和郁京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。”她翻身趴到他身上。
“郁大哥带我去看了下郁家的一些产业。”季昀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不要乱想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郁唯一怀疑地看他,季昀淡定地任由她看,依旧是那副模样。
“郁家的产业都是合法的吧。”郁唯一又问。
季昀:“当然。”
郁唯一眯了眯眼睛,歪头打量他,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忽略掉了,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兴奋:“我看出来了!”
季昀心中一跳:“什么?”
郁唯一:“老实交待,是不是去了什么娱乐场所。”
“……”季昀松了口气,大呼冤枉,“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“不是吗。”郁唯一眉梢一挑。
季昀手忽然往上,声音压低:“再乱说,哥哥可要惩罚你了。”
……嘶。
郁唯一去咬他,故意道:“哥哥,你可想清楚了,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,你要是欺负我,你会很惨的哦。”
季昀: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欺负谁啊!
两人笑闹一阵,郁唯一忽然笃定道:“你肯定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算了,你要是不想说,我也不会问的。”她灿然一笑,“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,我允许你有。”
季昀张了张唇,看着她,迟疑片刻,说:“我怕吓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好套路的吗?
郁唯一忍住笑,淡淡道:“季先生,这我可要点名批评你了,你是对我有多不了解,才会觉得我会被吓到?”
季昀敛眸思索,两秒后突然释怀。
他的季太太能抡着锤子砸人,在差点被吊车砸到,过后依旧能淡定以对……怎么也不可能轻易被吓到。
于是季昀公布了答案。
“我去看了几场拳击赛。”
郁唯一催他:“然后呢。”
季昀想了想,用一个词语形容:“很刺激。”
“哦。”郁唯一问,“像美剧里演的那种吗?有人下注之类?”季昀点点头。
郁唯一:“这个拳场,是郁家开的?”
“季太太真聪明,”季昀赞扬,“不过明面上不是。”
郁唯一很感兴趣:“我也要去看看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郁京棠带着夫妻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