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还有三万余人,王爷已经全全驱逐在王府外。”云薄的视线从江灼脸上闪过,轻声道。
伏璟看了一眼被云溪制服了的黑衣人,便是推动着轮椅向里间行去,江灼见状柳眉轻轻一皱,随即便是听到怀王那道骇人的声音。
“真是本王的好侄子啊,联合着江家那贱人置本王与死地,你以为皇上会放过靖南王府?”
“皇叔,到底是谁联合江家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伏璟看着怀王的模样,轻声道,似乎对怀王满是血迹的下身见怪不怪。
怀王此刻依旧痛苦不堪,只是更让怀王恼怒的便是,计划就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给扰乱,要是没有江灼那贱人,此时他应该直杀伏修去了……
伏璟看着怀王的模样,轻声道:“云溪,给怀王松绑。”
云溪闻言,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灼后,便是绕过轮椅上的少年去给怀王松绑,在看清那裤裆处断掉的东西时,身子一颤。
莫宥下意识的走到了江灼的身侧,轻声道:“我们离开吧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小师弟。”
江灼看了一眼莫宥,清凉的双眸突然变得凛然,说时迟那时快,云溪刚刚给怀王松绑,只是一瞬间的功夫,怀王眼中闪过狠辣,手中多了一把似匕首的暗器,“砰”的一声穿过门板直击江灼。
莫宥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神,眼前就是一道白影闪过,江灼腰迹被一道有力的大手给抱住。
清贵华尘的脸有着淡淡的霸气,江灼回神之余看着少年眉宇间的凄绝,那双温润的双眸好似纤尘不染,随之脑中传来的便是,他腿没有问题……
一切都过于太快,云溪回神后猛的便是像怀王后背一掌,怀王向前走了一步后,“咚”的一声便向前面倒去。
“主子,你的手。”云薄亦然是没有想到他们纤尘不染的主子会为了一位女子站起身,伏璟的身子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最清楚。
伏璟温润的双眸深处带着凌厉,薄唇轻启,“府外禁卫军一个都不许留。”
“是!”云薄闻言后,身后的玄衣人依然是恭敬的说道,云薄深深的看了一眼伏璟右手处后便是带着玄衣人走出了房间。
江灼看着伏璟的右手还握着暗器,鲜红的血迹已经溢出,那抹血迹好似直击她清凉双眸深处,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,“给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云溪见状立马推着轮椅到少年的脚下,紧张的说道:“主子,在雪山的时候师父多次与你说过,不要轻易走动,不然,师父这些年的所做的都全废了。”
江灼闻言云溪的话,柳眉一皱,随即便是感觉腰迹那有力的大手松开。
“哐当”一声,少年手中的暗器落地,在地面上发出很有力的响声。
“还请三师兄带着江姑娘离开。”轮椅上的少年温润的声音又似响起。
莫宥看着江灼那一向沉稳的脸好似出现了裂痕,说道:“走吧。”
“虽说欠了璟世子不止一个人情,但今日的人情太大了一点。”江灼说着便是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青色帕子,走向少年身边,看着少年手上流出的血迹,明眸一闪,这血迹带着暗红,少女蹲着身子仔细的擦着血迹……
莫宥见状,便是拉着一侧的云溪走出了房间……
伏璟看着少女认真的模样,有几许不适,想着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女子带来的,嘴角又噙着一丝笑意,能把西秦的两位枭雄玩弄在股掌之间,她,是第一人。
“君令策在文政帝手中时,为何会有怀王叛逆一说?”伏璟半垂的双眸闪过一丝难测的暗芒,清贵的气息,却是突然很温暖。
少女认真的看着少年的手,轻轻的擦拭着血迹,轻声道:“御书房中有龙涎香,檀淳遇到龙涎香便会使微墨出现在宣纸上。”
伏璟轻轻瞥了一眼少女白皙的秀手,那手指似乎有温度,握着他的手指让他肌肤痒痒的,他眉梢轻轻一皱,“先是偷梁换柱,再是一石二鸟,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江黎诗的那篇君令策是你早已写好,在牡丹宴上偷梁换柱,随后,便借着靖南王府的名义刺激文政帝,让怀王北下,今夜怀王的下场,是你蓄谋已久的。”
擦着血迹的手稍稍一顿,待血迹擦干净后,满是血迹的帕子仍在一边,“噗嗤”一声,江灼从她裙角撕下一大块,轻轻的缠在他的手上,系好一个扭曲的蝴蝶结后,才是起身看着少年。
“世子爷什么都知道,想让我说什么?”
少年本就清绝的双眸待看着那扭曲的蝴蝶结时,眼神有点呆滞,随即眉梢溢发冷艳,“你似乎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善后。”
江灼看着少年还盯着那受伤的手目不转睛时,声音也放柔了,“谢谢你。”
少年抬眸看着她,平静的脸上如二月的湖面,波澜不惊。
“我想,世子爷已经想好像文政帝一个怀王为何会变成这般的理由,此番,也是为了靖南王府。”
伏璟的脸温润如玉,眼中略带着稍稍的冷意,却是看着青衣少女走出大门侧,好似对着莫宥说什么,便是离开……
随即便看到云溪从大门侧进来,看着少年已经包扎好的伤口,嫌弃的说道:“一个姑娘家包的这般丑,主子,等下属下给你上药重新包扎过。”
少年淡淡看了一眼云溪,“多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