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玉一手支颐,一手轻敲椅子,“还是让他跟你说说吧”他笑的欠扁,“我不是很清楚”
也罢,这个问题她不过是顺道问碎玉而已,问不出也无妨。反正她都等了那么久,也不急于一时,当下首要做的事是为浣衣讨债。
她来风雪楼还有别的事,“我要借风雪楼的观雪姑娘一用”
碎玉点头,随即让人把观雪叫来。
观雪面容清透甜美,她发丝轻挽,妆容淡淡,美好若空中皎月水中莲。不染尘埃,看不出一丝风尘的痕迹。
如此美丽的女子,难怪宁纵会迷上她。
见到了人,青灵吩咐了观雪一些事后便离开了风雪楼。
是夜,暗黑的天空里无一丝星光。
青灵拿着一把剑来到宁国公府的围墙外,她身后跟有书砚与白然二人。
三人从围墙外跃入,书砚走在前面带路,青灵跟在他身后。
青灵此刻依旧一身冰蓝色衣袍,丝毫不怕被人认出她。
一路上,三人躲过巡逻的侍卫,来到宁纵的寝房外。
青灵一脚踹开门,提剑冲进去。
“谁?”门被踹开的声音惊醒了他,借着门外暗黄的路灯,他隐隐约约看到有人闯了进来。
他还没看清那些人的脸,只觉浓浓的杀气袭来。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掀开,不等他有所反应,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朝他裤裆里刺去。
剑的速度奇快,他猝不及防,避无可避。
“啊”躺在宁纵身边的观雪面色慌张,尖叫出声。只是她声音刚出口,就被人给打晕了。
几天前,风雪楼终于肯答应放了观雪。宁纵为她赎身后,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,竟让宁纵也把她带回了国公府。
剑的寒意渗透宁纵命根子所在的地方,剧痛随之袭遍全身。他因痛从榻上滚到地上,连连惨叫出声,脸色发白。
他下意识的捂住裤裆处,却发现那里一片濡湿。
为缓解痛,他在地上不断的打滚,碰倒了房里的椅子和瓷器等东西。瓷器落地的砰砰碎裂声在静夜里异常清晰。
“二公子,很快就有人来了,我们要不要先走?”白然低声问青灵道,发生那么大的动静,肯定惊动了国公府的人,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涌进来。
到时谁都会知道叶府二公子断了国公府公子的命根子,到时二公子和国公府结的梁子可就大了。
“不急”她本就打算让人人都知道,就是她断了宁纵的命根子。
“二公子……”白然欲言又止,真不知二小姐如何打算的。
待那阵痛楚缓解了不少时,宁纵额前的发丝已被冷汗打湿。他大口喘着气,死死的捂住裤裆,隐隐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他顿时明白自己的命根子被人给断了。
命根子断了,意味着他堂堂国公府公子要断子绝孙!
霎时,他心中怒意翻涌的同时脸色更加惨白如纸。
“宁公子,滋味如何?”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在房里响起。
宁纵一听声音,便明白过来是谁断了他的命根子,他抬头看着来人,“叶昙,是你!”他手指颤抖的怒指青灵。
青灵唇角一勾,道:“不错,是我。”
她诡异的一笑,“宁纵,这只是开始。”
此时,门外听到屋里动静的侍卫闯了进来。
“抓他!”宁纵捂住裤裆处,狰狞了一张脸道,“把他碎尸万段!”
那些侍卫得了命令,握紧手里的兵器冲上来。可他们根本不是青灵,白然,书砚三人的对手。三人丝毫不费什么力气,就把闯进来的侍卫打的无还手之力。
“我们走”青灵道。
然三人刚出宁纵寝房的门,宁纵的院里迅速冲进另一批侍卫。这批侍卫手持弓箭或剑或长枪,他们个个精气神十足,步伐沉稳。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。
他们高举的火把,将整个院子照的亮如白昼。
火光照在青灵清秀的面容上,不见她有一丝惧意,脸上漾出的浅浅笑意从容淡雅。她广袖在微风中如水波流动,风姿秀雅,风华无双。
院门口走进一个与叶天铭年纪差不多的华服男子,他向青灵走来,侍卫们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