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淑妃被吓的双目呆滞,久久不能回神。
云贵妃跌坐在一旁,脸色苍白,手脚微微的颤抖。
群臣因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而愣住,片刻后才回过神来。
“皇上!”群臣中有人反应过来后惊叫。
殿外的侍卫听闻动静,冲了进来,他们将云贵妃团团围在中央。
“公子,眼下情形对静王十分不利。”站在秦潋身后的冥六悄声道,古琴是静王不久前送给云贵妃的。现在古琴出了问题,静王难逃干系。
“本相知道”秦潋低声吩咐了冥六几句,冥六便很快消失在殿内。
“父皇你没事吧?”静王箭步冲到元雍帝身旁,开口关切的问道。
“父皇你怎么样了?”赫连翊受着伤不宜走动,他坐在原地口气担忧道。
“朕无事”元雍帝声音冷道,他寒眸瞥向静王,“古琴是你送给你母妃的?”
“是”静王垂头道,“但古琴里藏的暗器,儿臣一点也不知情。”
“五皇弟,不是你不知情,而是你不敢承认的吧?”赫连翊讥讽道,“你知道父皇一直思念着莲妃娘娘,见着古琴难免会让人弹一曲。所以你在古琴里动了手脚再送给擅弹琴的贵妃娘娘……”
“本宫明白了,就是你们母子俩想害皇上。”宁淑妃突然插嘴进来,“皇上,对想害您的人可千万不能手软!”若云贵妃因古琴的事也栽了进去,那就太好了。
赫连翊眸低划过一丝亮光,在古琴上做手脚的那人,竟是想让静王戴上意图杀害皇上的罪名。
那人在古琴里设置了机关,云贵妃弹奏‘流水’时触动了机关,才有暗器射向父皇。
古琴出了事,静王难逃干系。即便父皇相信静王是无辜的,但为堵悠悠众口,就算父皇再怎么想立静王为太子,现在也是不行了。且要查清静王是否为无辜,总需要一些时日,他则可以趁着这些时日再好好筹谋一番。
但愿,此事永远都查不出一个结果。
一声冷笑突然飘进宁淑妃耳中,宁淑妃目光瞥向冷笑之人。但见那人静坐在那,一身白衣,风华绝代。
秦潋的凤眸正幽幽的盯着她,他面容妖艳,虽挂着清浅温润的笑,然眸子里却一片淡漠,“贵妃娘娘和静王若想害皇上,用不着在群臣面前对皇上放暗器,给自己戴上谋反的罪名。”
“皇上,臣妾绝无加您之意。”云贵妃红了眼眶道。
静王在元雍帝面前跪下,“父皇,请相信儿臣,古琴中藏有暗器一事,儿臣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宁淑妃冷笑,“狡辩!”
就在众人的心神都放在古琴暗器上时,有个不起眼的宫女出现在殿外。
她欲进殿,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住她。
“淑妃娘娘让奴婢送衣衫来的”她说道,还拿出一块令牌。
那侍卫一见令牌,立刻放行。
她步履轻盈,手上端着一个盘子,盘子上是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外袍。
她没走向宁淑妃,而是走到容侧妃身旁。赫连翊此刻心神皆被那古琴暗器吸了去,没怎么注意到身边的容侧妃。
“容侧妃,你要的外袍奴婢给你送来了。”那侍女道。
容侧妃诧异,她什么时候要过外袍?随后她看到侍女手上露出一截皓腕,腕上画有独特的繁复枝叶暗纹。
她心一惊,风雪楼楼主的信物上也有这样的暗纹,难道这侍女是主上派来的?
她抬头,看到侍女那暗示的眼神,“知道了”她摸上盘中的衣袍。
衣袍下还有东西,她手一顿,随后将手探了进去。
静王望着元雍帝,“父皇,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陷害了儿臣。还请父皇让人彻查此事,还给儿臣一个清白啊。”
“上官桦”不怎么开口的元帝这时候出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