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许眼神一瞬间变的幽深,意味深长的看着怀里耳根微红的小姑娘。
“咦?这是什么?”然而未经人事的顾枝却不知道这东西就是全垒打时候必用的‘保护伞’,还纳闷的翻来覆去的看:“兮兮给我这个东西干嘛?”
傅清许揽着她腰的力道不动声色的收紧,声音低沉的问:“你同事给你的?”
“是啊。”顾枝纳闷的低头看,也不敢侧头——因为她感觉自己和傅清许现在近的,一个侧头都容易亲上了,她只能闷闷的琢磨: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
傻姑娘,避孕套都不知道,傅清许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不过她这个朋友还挺有眼力见。
“枝枝。”傅清许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,在她耳边诱哄似的问道:“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嗯。”
他命令:“拆开。”
顾枝乖乖的,用纤细的指尖把这小黑塑料拆开了——里面是透明状的胶纸材料,微微有些凸起。
顾枝皱了皱眉,脑子里渐渐升起一个诡异的念头,但他还来不及细想,傅清许修长的手指就伸到眼前。
车内昏暗的灯光下,他白皙的两根手指漂亮的像玉石,顾枝一时间看的入了神,耳边是傅清许微微喑哑的声音:“拿出来,套到我手上。”
套到他手上?
顾枝脑子‘嗡’一声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这东西该不会是避孕套吧?!
她现在真想找个地缝原地钻进去,顾枝声音颤颤巍巍的问:“套、套上干嘛?”
“别问。”傅清许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,说一不二道:“照做就是。”
顾枝沉默片刻,还是乖乖的照做了。
因为她猜测傅清许大概又是想用手指了,这是一个阳痿男掩饰的倔强自尊心,她就硬着头皮配合一下吧。
现在的顾枝,心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‘妈粉’的脑回路。
然而傅清许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,要不然怕是能原地气死。
眼看着顾枝白嫩嫩的小手拿着透明的套子套在他的两根手指上,实际上他已经有了些反应了。
“偷偷拿避孕套”傅清许含着顾枝的耳垂,掀开她短裙探进去,声音濡湿又黏腻的戏谑:“是不是饿了?喂你吃手指怎么样?”
他说着,揽着她腰的另一只手向上蔓延,食指伸进去顾枝微微张开的红唇里。被她瓷白的闪烁牙齿轻咬厮磨着,呼吸都有些变重。
他明明知道这套子是裴兮竹塞给她的,却还是硬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