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被傅清许搞的难受,一路上下面都都不舒服,惦记着洗澡惦记一路了。
傅清许目送她跑走,笑而不语,只是对梁祁宁说了句:“把夫人行李拿下去。”
小姑娘跳脱,行李都忘了。
在这闷热的天里从上飞机到现在回家十几个小时的折腾,顾枝早就有种透不过来气的感觉,又累又闷,身上还黏腻的厉害。一沾着水就欲罢不能,洗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。
潮湿的水雾中,顾枝抹了一把镜子上的雾气看着自己的脸,有些怔怔的。
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精致的下颌线——那里刚刚被傅清许留了一个清晰的压印,又疼又爽,她有些无措的咬了咬唇。
刚刚好舒服。
她为什么总是能在傅清许的‘挑逗’中体会到那种极致的快感,最顶端的时候头脑几乎一片空白,像是死了,爽的。
自己是不是变的太□□了?居然在车上就能跟傅清许做出那种事。
初出茅庐体会到□□快感的女孩有些被吓到了,顾枝在和傅清许结婚之前,在‘性’这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,单纯的近乎有些糊涂。
所以她现在被吓到了,很正常。
顾枝在洗手间磨蹭了好一会儿,直到雾气散干才吹干了头发出去。
小姑娘睡裙下两条腿细长,笔直,白净透亮,光着脚丫的模样都透着一股怯生生。
傅清许倚在床头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,看着顾枝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的一个念头就是,清纯。
他们家枝枝,比烟灰还要干净。
而且年纪小,心事和怯都藏不住,见到他在,小丫头立刻有些不安的把衣服拉高了一些下意识的遮住胸口——于是那白嫩的大腿就更加晃眼了。
傅清许忽然就觉得有点渴,他瞳孔幽深,对着顾枝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顾枝抿了抿唇,慢吞吞的磨蹭了过去。
她躺在床的另一边,身体因为紧张僵硬的犹如像具干尸——直等到傅清许修长的手指试探着伸过来,才忍不住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的弹起来。
顾枝灵巧的避开,警惕的看着他:“干嘛?”
她怕傅清许在做那种事。
此刻顾枝正在天人交战的心里边缘,真的不想在和他做那种事。
好在,傅清许也并没有这个打算。他看着顾枝吓破了胆的样子愣了一瞬,便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怕什么?”他问,修长的指尖一点莹润的药膏闪闪发光,声音轻柔:“乖,帮你涂药。”
顾枝皮肉软嫩血甜,刚刚下车进门那么一小段路都招来好几只蚊子,她痒的不自觉的就挠。卧室里有药膏,涂上去止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