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皇上息怒,吾等无能。&rdo;兑子一跪到底,毫不犹豫。
风渊盯着那扇铁门,哼笑一声,&ldo;起来吧,开门。&rdo;
兑子赶忙直起身打开了铁门,回身恭请道,&ldo;皇上请。&rdo;
一般风渊不会来这里的暗牢,因为风渊喜欢温柔明媚干净的东西,比如阳光、晒完的温暖被褥、干净的衣物,再比如风拓。
而暗牢却与风渊讨厌的东西一样,残忍阴暗肮脏,就像……他自己。
甬道壁上挂着火把,以供照明使用。
下面的空间挺大,挂满了行刑的器具,当然也少不了暗牢最重要的事务,就是犯人。
&ldo;你来了?&rdo;景落瞧着那身明晃晃的龙袍,轻轻的笑了。
&ldo;还笑得出来?很硬气嘛。&rdo;风渊也笑了,不过冷如冰霜。
&ldo;那是自然。&rdo;
风渊没接话,也无话可接,两人一时沉默。
最后还是风渊先开口,&ldo;景落,你可知错?&rdo;
&ldo;不知,我本无错,怎么认错?&rdo;
&ldo;你没错?拓儿是什么人?容得了你任意轻薄吗?啊?&rdo;风渊本想心平气和,可是看着这张脸,想起不一会儿前拓儿求情的话,风渊便控制不住。
&ldo;没有轻薄,阿拓他也喜欢我,我知道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,而且……皇上你不也知道吗?&rdo;景落挑眉,瞧着明明灭灭的烛火中这个身穿龙袍的人的脸,得意地笑了,&ldo;有一样不如我,皇上你是不是特别不甘心啊?&rdo;
&ldo;你胡说!&rdo;风渊拿起鞭子抽着景落,直到泄气。
这鞭子处理过,打人时疼的锥心刺骨,可是只要处理得当,不出一月便会恢复彻底,连一丝鞭痕都不会留下。
&ldo;呵、呵。&rdo;景落被打,眼神却越发的亮了,其中疯狂偏执让风渊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&ldo;皇上,你不能杀我,我可是还没完成您的任务呢,哈哈哈!&rdo;
&ldo;对啊,是呢,可是现在我不用你完成任务了,难道你以为朕还缺趁手又听话的奴才吗?朕现在就只要你死!&rdo;
&ldo;呦,皇上怎么不运筹帷幄了?如此这般急不可耐地置我于死地,是不是怕了,啊?&rdo;景落笑得开怀,风渊脸黑的彻底,见风渊不说话,景落兀自说着,&ldo;原来啊,我们堂堂夏国皇上还有怕的时候,怕什么呢?怕自己爱的人爱上别人,怕这辈子坐拥天下却得不到最想要的,怕做的丑事暴露……皇上,怕这怕那,可怎么收回兵权啊?啊?哈哈哈!&rdo;笑着笑着,景落盯着跳动的烛火,突然想起阿拓生日时送他的那块儿玉佩,已经到了如此地步,风渊怕是不会放他生路,还没跟阿拓说声对不起,还没告诉他自己后悔做错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