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扑上去,一下子将一只吞进嘴里——
琳琳浑身猛地一阵颤抖,嘴里不禁发出“啊呀”呻唤一声,伸手紧紧地捧住了我的脑袋——
我用力着那两朵花蕾,就像住天上可以长生不老的蜜桃——
琳琳的呻唤声越来越来短,越来越深,然而她捧住我的脑袋的双手却更用力地往下压去——
有那么几秒钟,我的鼻子都整个儿抵在了她的里,差点窒息——
琳琳执意要亲手给我脱下裤子,她为我脱裤子的神态是庄重的,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似的——
我也褪去了她下身的长裤,当我再次压在她身上时,她用力箍住了我的腰,仿佛我会中途逃掉了似的——
我克制住原始祖先遗传给我的那种的冲动,在要接近实质性过程之前,我反而显得温柔了起来——
我知道琳琳是第一次,我不能在第一次就给她种下男女性事是很痛苦的印象——
我俯下身,温柔地跟她接吻,我吻她的眼睛,她眼睛如雨后的青山一样明澈,我吻她的睫毛,她的睫毛像河畔密集的芳草——
我吻她雪山似的额前,和秀气的鼻子,再回到她鲜润欲滴的唇瓣——
琳琳的唇瓣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不会让我感到厌倦的地方,即使我永远这么吻下去,我也丝毫不会生出任何厌烦的情绪,反而会乐在其中,在其中沉醉,在其中痴迷——
琳琳的手试图触摸我身下的阳物,似乎又觉得不好意思,迟迟不肯到达那个目的地——
在我洞察了她的意图之后,我捉住她的手,引导到目的地,她的手猛地一颤,尔后紧紧握住了它——
我眉梢拧了一下——
“疼么?………”琳琳满面羞红地仰视着我轻声问。
我用手支撑其上身,服饰着她的眼睛,笑笑道:“不是疼………是难受………”
琳琳轻“喔”一声,手已经温柔起来——
她的手傻傻的,只是一动不动地握住它,并没有什么动作,哪怕是细微的动作都没有——
我笑了一下,握住她握住它的手,引导她动作,其实就是轻轻着——
我俯身亲吻她耳边细细的绒发,并笑着轻声道:“宝贝,你真是个宝贝呀!………”
琳琳满面潮红,目光迷茫而又含着某种期待,似乎在迎接一场洗礼般的仪式,时刻准备接受佛祖的指引——
她的跟她的纯色一样鲜艳,像刚从雨后的田园里采摘下来的新鲜草莓,上面似乎还挂着善良的露珠——
因为情欲的生理反应,她的似乎膨胀起来,骄傲地支棱着——
这又让我联想到“朝朝暮暮”雪白娇美的身躯,还有它们爱盯着人看的粉红的眼珠子——
我的嘴唇深情地吻在一起,她的手在下面轻轻着,我的手隔着她薄薄的裤衩着——
一切都如期如愿——
我想在她最兴奋的时候,以她最舒服的方式进入她的身体——
这是第一次,面对这么一个圣洁美好的身躯,我无形中也有一种虔诚感。这份虔诚感也使我变得小心翼翼,内心被呵护与怜爱的情绪充溢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