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,几人来到饭店。
说是饭店,实际上就是搭了几个棚子。
不少人赤膊吃烧烤喝酒划拳。
就在这时,白江也赶了回来,佯称上厕所。
“白江,去点几瓶酒来,我要好好敬武马几杯!”白汉山道。
白江跑去拿酒,途中,他偷偷放下买来的毒药,放在韩易的酒壶之中。
当白江为韩易倒满毒酒,韩易看也不看,直接就喝了。
对于白汉山等人的小动作,他自然一清二楚。
不过他没有揭发。
毒药入腹,一股暖流在腹中,被化作一股劲力纳入韩易丹田。
剂量有点猛!可惜还是不能让韩易突破到气血境中级。
韩易不免感到可惜。
白汉山见到韩易喝下毒药后,欣喜若狂。
二人继续拼酒,四个儿子还轮番上阵。
但半个小时过去了,韩易竟然啥事儿没有。
白汉山惊了,把白江拉到一旁问道:“你怎么搞的?有没有下药?他怎么跟没事人一样?”
白江也纳闷儿道:“我下了药啊!该不会是剂量不够吧!”
“那毒酒壶里还有多少毒酒?”白汉山追问道。
“应该还有半壶。”白江回答道。
白汉山冰冷道:“全给这小子喝了!”
“好!”
两人笑眯眯的转头回来,再次为韩易倒满毒酒,继续猛灌。
韩易也为几人倒酒。
大概十分钟后,白汉山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,他一下倒在地上。
“爸!你醉了吗?”
“爸,你酒量不行了啊!”
四个儿子,纷纷嘲笑。
但马上,他们几个也相继倒地,口吐白沫。
唯独白江跟韩易,还好端端的。
“白江,怎……怎么回事!!”
白汉山惊恐的望着白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