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阳光照射进来,外面街道上响起一阵阵嘈杂的声音,韩易收起龙化状态,走出小院。
韩易看到父亲萧东岳还在屋子里练功。
韩易走到林府二楼。
二楼上,是林家的眺望台。
此地能直接眺望到光明街。
此刻,林福跟陈傲正在商讨着什么。
韩易上来,发现二人,准备下楼。
陈傲笑着道:“韩易,既然来了,就上来看看吧!”
韩易来到二楼上。
此刻光明街上,能看到人群嘈杂,一群浩浩荡荡的人流,围着一排排被束缚住的光明教士兵纷纷丢鸡蛋,丢石头,破口大骂,群情激愤。
与破口大骂形成对比的,是另外一边人群举着“新教皇万岁!”的大字横幅,招摇过市,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。
陈傲来到韩易身旁,跟他一起眺望着光明街上的人群。
陈傲问道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韩易沉吟片刻,然后回答道:“我看到棋子。”
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?”陈傲反问道。
韩易道:“这群士兵,应该是指挥使推出来平息民愤的吧!”
“他们都是智慧使的棋子,只不过是现在被舍弃了。”
“不过他们自从接到任务后,就注定了棋子的命运。”
“不管是智慧使还是黑暗使或者死亡使上位,城禁这段时间引起的民愤,都需要找替罪羔羊出来挨刀,给新教皇拉拢好感。”
说到这里,韩易沉吟片刻,然后补充道:“人可以弱,但要审时度势,在对弈将起时,离开棋盘,免做棋子。”
陈傲惊讶的看了一眼韩易,称赞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,你小小年纪,竟然能看得这么透彻!我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不过你有一句话说错了。”
“想要免做棋子,最好的办法不是逃离棋盘。”
“这天地间,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是棋盘,逃得过一时,逃不了一世。”
“想要逃避棋子的唯一办法,就是做下棋人!”
韩易笑了,道:“陈前辈你贵为圣教副教主,自然有资格做那对弈之人,不过我们这等升斗小民,只求苟全性命于乱世,保全家人安危即可,哪里做得了下棋人?”
陈傲道:“你不行,可你父亲有这个资格!他总有一天,能成为下棋之人!”
“洗望吧!”韩易口中应和陈傲。
韩易的心头却在回味巫王傅玉琴之前的交代。
圣教极有可能重蹈龙教、光明教覆辙,迎来大乱。
到时候,父亲不一样是棋子?
现在韩易只想在圣教大乱苗头刚起时,就带父亲离开棋盘。
没有资格做下棋人时,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走!
陈傲道:“我听东岳说,这次去找裁判长临时改变主意的想法是你提出来的?”
韩易点了点头,道:“当时情况有变,再加上时间紧急,没来得及跟陈前辈你沟通,还请陈前辈见谅。”
陈傲道:“你临时改变主意做得非常好!如果不是你临时改变,我只怕现在已经得罪了智慧使跟裁判长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是如何先一步看出裁判长对教皇之位有所图谋的。”
韩易道:“分析,推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