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站直了身子看着薄郎君那阴沉的目光。他不知怎地,心里竟然有些怕他。
“皇上说了,此事到此为止!”
薄郎君咬着压根吼了一声。
“我若要查呢?”
刘长见薄郎君怒了,反而笑了。
“那你就是不知好歹,可怨不得旁人!来人!将那个假和尚押过来!”
薄郎君的话使得刘长心中一惊。
罗娇娇也惊讶地看向院门口。
栾冲带着隐卫押着一个身穿袈裟的假和尚走了过来。
“跪下!”
栾冲踢了一脚那人的腿弯处。那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主子!人带来了!”
栾冲拱手施礼道。
“说吧!你为什么要偷罗小娘的经文烧掉?”
薄郎君厉声喝问。
“拿了赵家钱替人办事!”
那人答得倒是爽快。
“他恐怕是您用来诬陷赵家的人吧!”
刘长并不清楚内情,所以有此一说。
“是谁人指使你的?”
薄郎君并不理刘长,而是继续追问。
“赵奉,赵侍郎!”
那人本就是刘琦手下的江湖浪人。他已经被告知此事可大可小,如果他实话实说,必当从轻发落。
“他说的话不可信!”
刘长握紧了拳头,恨不能一拳打死面前的这个人。
“栾冲!送庭尉细审!淮南王若还有什么疑问,一并去庭尉说个明白吧!”
薄郎君抿着唇看向刘长那冷汗津津的脸。
“我自会去庭尉问个明白,不劳薄少府费心!”
刘长大步走出了红舞乐班的院子。
“妈呀!这个刘长怎么这么难缠?”
罗娇娇长长地松了口气道。
“他其实本性不坏!只不过被赵氏给带坏了!”
薄郎君看着刘长的背影摇摇头。
“叫做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