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好处?”梁茜觉得自己的大脑控制不了自己的语言了。
“好处?太多了。”他一笑,把她拉了过去,就在他怀里,他往她耳朵里吹气,一看就是经验老道了,“钱俗气,我以后想办法给你升职?”
梁茜躲避他呼出的湿热气息,明明也没喝酒,不知道为什么脸烫得像过敏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你,你这是走后门!”
“那你也付出了劳动啊。”他的手已经落了进去,“而且你这么任劳任怨。”他使了劲儿。
她听到了门铃声,想反抗,手被他扣住,按在了沙发上,“别动。”
“不是,我要先吃炸鸡!”
“不,我要先吃别的。”他的手插入她的发丝,“你晚点吃也不亏,你不爽?”
她挺闷的,“走开,我要吃炸鸡。”
……
这晚他还挺有成就感的,至少她一整晚都没提那个前男友的名字。
吃了她再吃炸鸡,他发现她挺能吃的,等他喝了酒再回头时,炸鸡只剩下几块了。
他走过去给她一瓶水:“多喝点水。”
她不忿,“凭什么你喝酒我喝水?”
“因为你太危险了!”
陈曦给出了她一个不敢反驳的理由。
洗澡的时候他都特别爽快,出来她已经睡过去了,抱着他的枕头睡的,蜷缩成一团,挺可爱的。
事实证明,只要她不在他面前喊其他男人的名字,她喝白开水都是可爱的。
讨厌和别人共处一室的陈曦今晚难得和她挤在一张床上,他的枕头被她抱着,所以他没枕头,有些不适应,但也很快陷入了睡眠。
到半夜,没枕头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。他幽幽转醒了,梦里他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在低语。
他拧开一侧的台灯,短暂清醒后,终于听清楚了是谁在说梦话。是刚刚才被他睡过的梁茜。
她说:“南南,我好想你。”一遍又一遍。
“你再说一次?”他语气阴沉得很明显。
梁茜的梦话被打断了,忽然就安静了下来,继续睡觉。
陈曦裹着一团火继续躺她隔壁,不过安静了十分钟,她又开始来了。“南南,你为什么不抱我了?”
陈曦操了一句后,说:“因为南南不喜欢你了。”
“那谁喜欢我?”
“没人喜欢你!”陈曦掀开了被子,再继续躺她身边睡,他能被她气死!
他往外走的时候,还能听到她不停的梦话,“哼哼,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