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阿威准备跑过去问守卫,冼立窕又提醒他,“你记得跟人说,我们是来给苏将军送东西的。”
“……”阿威眼前一亮,对喔,他刚才怎么没想到。
听到他们对话,卢春兰走下马车,“冼大哥,我想问,我们现在是在西南区了吗?”
“是的,卢小哥,因为收货的人调到西南区,我便直接过来了,我打算过两天再去黑市,”冼立窕问她,“你要一起去转转吗?”
“我是想来西南区找人的,”卢春兰沉默片刻,“我大哥失踪了,我想找人问清楚情况。”
“……”冼立窕替苏容和头痛啊。
“冼大哥,你认识西南区将士吗,能帮我查查看,我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,”卢春兰看着冼立窕,心想他既然为钱跑这么远,应该会看在钱的份上帮忙,“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“这个,我得问问看,”冼立窕心里想对她说,姑娘,不是钱的问题,主子不差这点钱,每月在黑市交易赚上千两,你不开口,主子都已经去找,你要是开口,主子还不得豁出去,哎,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“谢谢你,冼大哥。”
阿威在冼立窕与卢春兰说话时走过来,脸上带着余怒,“大哥,门卫说不能借宿,不能借营帐,而且没有苏将军的令牌,不让靠近营区扎营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,”冼立窕差点被阿威送走,享年二十四,他们是主子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主子的令牌,真是服了他。
天色已晚,众人被折腾的疲惫不堪,冼立窕去找营区守卫,离的远,没人听见他们说了什么,也看不见他们之间的小动作。
冼立窕跑回来,招呼众人去旁边营地休息,这里专门用来给视察员以及传递信函的通信员临时落脚。
“只有三个帐,卢小哥你们三个在中间营帐,我们分散在两边,”冼立窕解释,“这里靠近营区,很安全,你们也累了,早点洗洗,放心休息。”
“谢谢,”卢春兰三个女的一个营帐,连日赶路,幸亏是冬日,不然身上早发臭。卢春兰打算就着冷水洗把脸就睡,阿威的声音传来,“卢小哥,这里有些热水,你洗洗松活一下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心,还给我们送热水,”阿灵连日坐马车焉巴了,刚才休息之后恢复炸毛的性子。
“多的,”阿威被阿灵蜇怕了,说话都不利索,“端进去。”
旁边的镖师们原本就对卢小哥的身份起疑,北地寒冷,如今阿威哥竟然亲自给她们几个送热水,可见卢小哥身份不一般。他们跟着冼立窕替他赶车、护镖,一个月往返北地一次,好几两银子,每次都是住在营区附近,然后去黑市交易,又回到营区,再返回清城镇。
许是太累了,冼立窕又说靠近营区安心睡,卢春兰把所有的厚衣服往身上套,确认没有遗漏,才放心闭眼睡觉,一觉睡到天大亮。
“后半夜也不知道怎么了,吵吵嚷嚷,睡都睡不着,”厨娘捶打着老腰,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没什么精神。
“我睡的还好,”阿灵四处流浪,对声音很敏感,平日一点动静都会醒来,昨夜不知道为何睡的特别沉。
“我也还好,”卢春兰不好意思浅笑,其实她昨晚简直可以说是昏睡过去的。
“呵呵,”阿灵汪汪大眼,笑出泪,“姐,你是早早睡了,磨牙,打呼两不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