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完以后,我开始干正事。
我朝下看了看,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,我好像只有一颗头飘荡在空中,但由于我自己也看不到是不是只有一颗头,也许我可能哪个身体部位都没有,只是我的意识跑到这里来了。
和灵魂出窍还是有点区别,在灵魂出窍的时候,我也是有手有脚,除了透明其他人看不见以外,和我原本的身体没有什么区别。
我并不认为伊尔迷会暗害我,除非他被夺舍了,要不然做不出这种事,伊尔迷顶多想当木偶主,把弟弟当成提线木偶。
关键的那枚大头针,伊尔迷一直用念能力磨它也没有出事啊,如果出事的话,不会到我手上,又不是演宫斗剧。
周围一片漆黑,但是前方却一种有歌声传来,旋律悠扬婉转,像是多人大合唱,我听到了老人男人女人孩童的声音,混在一起却格外得和谐,让人的心灵都平静了下来。
我顺着歌声前进,明明没有身体,但是我知道我在前进,这种感觉很神奇,毕竟周围都是一片漆黑,也完全没有参照物,但是我却有前进的感觉。
歌声越来越清晰,唱歌的语言我居然都没听过,别看我只是婴儿,但我熟知世界上的三百二十一种语言,伊尔迷现在会二十八种,糜稽现在只会六种,他在语言上面没有天赋。
除了大陆通用语以外,伊尔迷和糜稽都是最浅显的用法,就是为了日后能在需要潜入的任务的时候飞快学会打得基础,普通的人的话,这样的做法根本没用,会飞快地忘掉,但是揍敌客都是超人。
我的话,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能伪装成为当地人。
实际上揍敌客原本的要求只是五门世界上用得最多的语言,但因为我的学习速度飞快,揍敌客也内卷了,嗯,在伊尔迷的自我严格要求下,连带着糜稽都不得不学习各式各样的语言,最后是席巴叫停了,设立了十二种语言,但伊尔迷还是学了二十八种。
这个并不是关键,这个歌声的语言我居然没有听过。
我不会穿越了吧?
最近的穿越剧都是社畜在过度劳累之后,暴毙然后去异世界享福。
我还是个婴儿,虽然在揍敌客原本的工作之下,我还得负责家庭老娘舅,灭火专员、果农钉子调解员、保护少数民族,保护咖啡树的工作,的确对小孩子的工作量也很大。
可被大头钉戳一下的穿越,真得很潦草啊。
我一边吐槽着,一边顺着歌声而去,从远处看到了光芒,先是只有指间这么一点,随后我没动,但光芒却越来越大,转瞬间就把我吞没了。
光芒消散,我听到了鸟儿的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这群人类又在干什么?叽叽。
叽叽,这是在祭祀‘森林之子’。
什么是‘森林之子’?叽叽。
你忘记了吗?之前,按照人类的日子算是几天呢?那只鸟像是在数日子一般“嘚嘚嘚”了八声,叽叽,是八天前那个唱歌很好听的绿团子!我还把自己的羽毛送给它了!叽叽
我想起来了!原来绿团子叫‘森林之子’啊,叽叽,那我们也祭祀的话,是不是也可以召唤他啊!
你可真是个聪明鸟,叽叽!
我……
听到这个对话,我就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了,居然是在窟庐塔族。
卢克森地区可是离揍敌客很远的,坐飞艇都需要转好几次,需要两天才能到达。
而且从鸟儿的聊天上面,听上去似乎他们还在祭祀我。
喂喂喂,认真地嘛?
不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啊?我万一真得像是席巴说得那样成神了,该怎么办啊?
我一激动就睁开了眼睛,的确是在窟庐塔族。
似乎还在他们的祭祀台,附近都是空地,我脚下是一个石头搭成的台子,上面竖着一块石头,用绿色的藤蔓和叶子鼓成一个球,上面还杂七杂八地插了好多鸟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