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撅撅嘴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小嘴一咧,笑嘻嘻的:“他不喜欢我,我也不要喜欢他!”
“你还要他怎么喜欢你?他只会洗衣做饭拖地,甜言蜜语倒是说了一箩筐,你倒是给点回应呢?”
小女人像是彻底睡着了,除了轻微的呼吸声,静得像只小花猫,懒懒的乖乖的。
他拨了拨她的脑袋,“喂,还没说完呢?”
“嗯……”慵懒的拖长音。
他靠得极近,几乎鼻尖贴着她的鼻尖,声音染了些哑色,“跟我上个床行不行?”
上了床,成功机率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。
可他不想用强,他要她心甘情愿接受他的一切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薄曦头疼脖子酸的醒过来,伸着四肢迷迷糊糊的下楼去,梁慕白像是等她很久了,颀长的身躯往客厅里一站,咖啡色的针织衫低调深沉,她挠了挠脑袋走下去。
“早餐呢?”张望了一番,没看见热腾腾的早饭,失望。
梁慕白端着咖啡杯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“从今以后,没有早餐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?
她踱了过去,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没有早餐?”
梁慕白挑起眉毛睨着她,勾唇:“我是你的丈夫,不是你的仆人,我担心你的思想扭曲。”
“……”薄曦小碎步到他面前,蹲在他脚边,可怜兮兮的卖着笑,“不会啊,梁先生,有早餐的时候你更像一个丈夫!”
“哦?”梁慕白挑眉。
薄曦咚咚咚的点头,你看,看我肯定的小眼神,有没有闪闪发亮?
梁慕白眯着眼睛阴森森的笑了,“叫声老公来听听。”
“啊?”她没听清。
脸色骤冷,梁慕白用脚拨开她,换了个方向撑着。
薄曦一看他脸色不对,抓着脑袋着急,老公两个字在嗓子眼,就是叫不出来。
她揉了揉肚子,“梁先生,好饿。”
她是真饿了,昨晚空腹喝酒,现在胃里空空的,特难受。
“我们能不能先吃了早餐,再讨论这种幼稚的问题啊?”
幼稚?
梁慕白眼睛一眯,冷幽幽的眸光射了过去,哼笑:“以后都别想吃到早餐,晚餐也没有。”
他霍然起身,将她撂在原地,看他上楼,薄曦生气的捶了两下沙发,然后起身去厨房,看看能不能煮两个熟鸡蛋。
进去之后,看见锅里冒着热气,一激灵,掀开一看,哇,热腾腾的白米粥。
瞄了瞄门外,梁慕白这家伙,闹什么小别扭,明明就做了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