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免死金牌一样的东西,她根本不能动她们。
可是这群人又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,
时时刻刻地提醒她自己比不上白语晖。
身边的人也总是挑衅她,对她的决策充满了不服气,
整个昭妍陷入了一种尴尬而难堪的状况,
但是还好的就是,白语晖曾经留下的那些制度,白思云还没来得及全部换掉,
所以还能继续为这个国家出一点力量,
但是,这些微弱的力量也赶不上白思云破坏的速度,
相信很快,昭妍就会变得混乱。
宋砚修在为白语晖挑衣服,夏天到了,
空气中的湿度和温度都很容易让尸体腐臭,
宋砚修研究怎么防腐的技术已经到达一种无与伦比的高度了,
但是他还是继续研究着,
他说,这是在为白语晖换新衣服。
门外有侍从来报,
“有人找您。”
除了刚开始白思云几乎天天都在派人来找她,到现在已经没有人来找他了。
宋砚修让人进来,发现是一位老妇人,
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
宋砚修笑着问到,
老妇人和蔼可亲,她咧着嘴说,
“您好,有人在我这里放了一把钥匙,是送给您的礼物,
今天是您的生日,她要我今天送给你。”
宋砚修想起来了,白语晖曾经出征前说好了要送给他一个礼物的,
他见白语晖回来后没有再提起,以为她忘了,原来是要等着他过生日这一天送给他啊。
宋砚修含笑,
“谢谢您。”
他接过钥匙,是一把普通的铁钥匙。
“应该是用来开什么东西的吧?”
老妇像是看着自己儿子一样,慈爱地让宋砚修跟着她走。
宋砚修很少离开白语晖,但是现在要去看她的礼物,
所以只能先和她分开一下,
宋砚修让老妇先等待一下,自己把白语晖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了被子,
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她一番,才不放心地离开了,
出了皇宫,他们坐着牛车来到了一处山脚,
路程有些远,甚至已经离开了皇城,
老妇领着他走过了一条小溪,越过了一座小山,终于来到一座房子面前,
宋砚修抬头,这座房子在山水之间,周围是汩汩缓缓流动的溪水,
群山就在房子的背后层峦迭绕,连绵着远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