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陆崇南把他叫到教学楼的背面,一条无人经过的小路。
“说说吧,安岁。
你想要什么?”
陆崇南看起来比安岁稍微高一些,而且好像还穿了增高鞋,
大概是想用高度作为气势压倒安岁。
安岁觉得这位学长有些幼稚,没忍住笑出了声,
“学长,您说什么呢?
我听不懂。”
陆崇南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,这个安岁还在跟他打太极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渊渊也关注你吗?
一天说些什么奇怪的话,还故意诱导渊渊误会我。”
安岁的微笑在陆崇南看起来有些虚伪,
“这是学长您自己说的,我可没有这样想。
不过……
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呢?”
陆崇南不爽,他正要反驳,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正经的身份。
一个多管闲事的竹马?
还是相处已久的老朋友?
又或者……
他想不出来。
见陆崇南答不上来,安岁的笑意更深,
“学长真是奇怪,我和沈灵渊怎么样和您有什么关系呢?
您还是先找好自己的定位再说吧。”
陆崇南差一点就要气的跳脚,
一个比他年龄小的,怎么还教育起他了,
而且什么叫和他无关,
他陆崇南可是从七岁就跟沈灵渊在一起玩耍,还成为了邻居,
没有人比他们俩关系更好了,
听陆崇南自乱阵脚的发言,安岁做作地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,
“这样啊,我都没想到原来你们都是这么久的朋友了,”
安岁似乎在惊讶里加入了一些嘲讽,
“……那你还不知道是凭借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啊?
学长这么多年都干什么了?”
陆崇南现在是真的很不爽了,